秦泽抬臂盖住了自己的，“我觉得好恶心啊，我爸怎么会跟一个男的......那事。他不是，不是跟我妈情很好的吗？我觉得好幻。”

秦泽忍不住把脸埋在他的衣襟上，“谁说我要哭的！丢脸死了！我才不要哭！”可是说到最后，尾音都是颤抖的。

秦泽其实还想再闻一会，只是被江离这样说了，便不好意思地推开了，只是嘴里还嚷着:“切，谁稀罕。我死了，死了。不说了，我有困了。”

“睡不着？”

即使是快凌晨了，外面的街上依然有车来往，照来的光在天板上一晃而过。

拉说不停，再加上下午跑了那么久，心俱惫，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说了声晚安就要睡过去了。

这一周，江离都时刻关注秦泽的情况，也不敢跟他吵架，每天都笑嘻嘻地说各笑话逗他开心。

江离还是第一次在秦泽脸上看见这么脆弱的神情，他轻轻把他抱住，“我知你很难受，你想哭就哭吧，反正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江离像哄小狗一样，轻轻顺着他的背，“好，我们才不要哭。你要不来我家住先？”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这更能眠的了。

“别动了，好。”江离笑，“你怎么跟cake一样啊，钻人咯吱窝。”

一弧形玻璃墙隔开了游客和下世界。蓝绿的灯光投下来，光样的纹浮动在每一个人的上，仿佛置于静谧神秘的海底世界。

“好吧。”江离摸摸他的。

江离“啊”了一声，迷迷瞪瞪地回了一句，“可能会吧。”

周末，江离为了陪秦泽散心，推掉了补习课，约上两人一起到本市新开的一家族馆玩。

秦泽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江离没了睡意，转过来，面对着他。

秦泽被他抱了一会，心情终于平复了不少，脸贴着江离的膛。两人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他第一次发现江离上居然有的香气，他忍不住把鼻往更里面拱了拱。

结果就在他即将跌梦乡里的前一刻，躺在他边的秦泽突然说:“他们会离婚吗？”

“不要！”秦泽闷闷地说。他才不想在发生了这难堪的家事后，整天面对别人各探寻的目光，即使他知江离的家人都是很好的人。烈的自尊心让他不想在除了江离以外的人面前袒任何不面的一面。特别是江家还住着一个他很看不起的乌野。

江离不知怎么安他，只好说:“别想了，你要实在睡不着，要不起来一下语文题吧。”

“我现在一闭上，脑里就全是我爸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秦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