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面一瞄，教室里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但是江离和秦泽的座位是空着的，上面连书包都不在了。

铃铃铃——放学铃响了。

石就是在这时候聊起陈娟的。

“好吧，”石也无奈，自己跟乌野说了那么多，对方一个字也不透来，他觉得有亏了，“你就跟我说，有，还是没有？”

石不信，揽过他的肩，“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都说了那么多。”他说了几个平时和乌野有接的女同学，乌野都摇摇，一言不发。

“他走了吗？”

乌野担心江离等自己太久，来不及等雨停就直接跑了回去。雨顺着脚运动鞋里，冰凉的觉黏腻得让人难受。但他不怎么在意，浑透了一路小跑回教室，拿了自己的书包直接到江离的班级前。

两人抱着球坐在篮球架下面的台阶上，另一个男同学在稍远拿着一个本好像在背单词。

“我们都说好了，以后要考同一个大学。”石眉飞舞地说，“她读生专业，我呢，就读金，这个好赚钱。”

“他下午就请假走了，听说是他同桌家里了事。”陈娟说。

“乌野同学？你是来找江离同学的吗？”一个扎着尾的女生突然从窗边探来。

乌野看向他。

他看着她的脸，认她是陈娟。

乌野第一次觉得他那么烦人，但是也不好直接拉下脸，胡扯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堵住了他的嘴。

乌野抬看了一下窗，雨好像小了一，但是似乎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旁的同学还在问个不停，他有烦，索承认了，“有。”

育馆上的白炽灯虚弱地亮着，照得周遭都是惨白惨白的。

乌野看了他一，复又垂下，轻轻地摇了摇。

他们走了吗？

乌野透过窗看到外面，雨大得几乎把所有的景都渲染成白茫茫一片。天际都是紫黑的，厚重的云层里隐隐闪现一曲折的闪电。

“你呢你呢，”石一直在说自己的事，他也非常好奇对方的私密事，挑着眉问乌野，“你有喜的人没有？”

“谁呀？我认识吗？”石兴奋起来，更加缠得没完没了了。

乌野觉得奇怪，因为刚才他一路上来的时候并没有碰见他们。

石洁白的牙齿，很得意地笑了笑，“你知的，她家里，很有钱的。只有将来我赚了很多很多的钱，她家里才肯答应我们在一起嘛。”他边说边撩起运动服下摆汗，“而且，家里的弟弟妹妹的学费，的各医药费，都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