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可……祂们疯着，却下了那些选择么！

“至于我，‘我’切开了自己的灵魂，将‘我’的记忆放墓地，所有人将最后的‘清醒’割让而，合在一起，给最后的勇者留下了最后的礼，祝愿，一切能够得偿所愿。”清梦絮絮叨叨。

祂们最后的后手是模拟，祂们最后拿着自己的残躯，东拼拼，西凑凑，将模拟成功组合而成，将一切，给了——“他”。

六味说不话来，咙颤抖着，他受到悲伤，那悲伤密密麻麻地扎在了他的血里，汲取着清梦无法意识到的痛苦而成长。

“最后的清醒……最后的礼……”

她的语序并不算颠倒，听上去也颇有逻辑，但是本质上，她似乎已经丧失了一些情绪的知能力。

神们直接，可灵魂始终无法永垂不朽，祂们的灵魂最后也会被外神污染…

六味眶微红，他颤抖着伸手抓住了清梦的手，攥得很，几乎将双方的手都攥得发白。

六味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最后……的谋略，指的是……”六味了自己涩的，皱起眉询问。

六味脑海之中快速闪回过自己的第一世。

原来，那一世……他并没有照安排走吗？

“哈哈……你会知的！我会全都告诉你的。”清梦笑：“这也是我存在的理由啊！”

六味受到了骇然。

“你把礼拿走的那一天，我就知了，一切注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清梦说到最后，几乎算得上是没有了逻辑和思考，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罢了：“就这样，想和你玩游戏，我们分离了太久了。”

“这些本该在我们第一次相见就和盘托，但我没想到第一世了意外，以至于我拖到了最后一个，不过好在，礼你拿走了！”

她与这些尸骸孤独地呆了万万年不止，最后的清醒也被带走，徒留她困于囚笼。

那些恐怖的描述，过去的那些灼目如光的神，真的会下么？还是说……祂们真的曾经清醒过了么？还是，祂们一直疯着，直到最后才真正清醒了一瞬！

“我想要回温过去的记忆……等等，记忆，我不就是‘记忆’么？我是吧……我是吗？我不是人吗？我还是法师呢！他们陪着我一起，他们一直在死去，却持陪着我一起。”

他也从清梦的话中缓缓品味来了什么。

清梦好像一个正常人，可她如今真的算是正常人么？

在清梦解释之前，六味却已经隐约明白了什么。

空气之中只剩下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