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前往中州，搜集天阶散落下的碎片，模拟与天阶的碎片之间关系密切，他想借此，抓住关键。

六味琢磨着这两个词。

如智压得低沉的白眉下，是一双清澈的眸，很难想象，这个如此年迈的和尚会有这年轻又苍老的睛：“施主，待您离开此门之后，万望切记，远离佛门中人。”

“如智大师，为何给我这个？”

啊！居然让住持如梦大师等她！

时愿了：“这两位是与我一的……家人，我们一起去……”

六味回看了一傻的镖师们，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

“请你们二位施主随我来。”寄空带着时愿和顾定离开。

六味一愣。

寄空饱歉意地打断：“施主，这位施主可能无法与您一同去。”

六味定定地注视着舍利佛珠，低声笑起来：“这颗舍利，这么给我好吗？”

“我佛慈悲……”

“家人不打诳语？你是否也是如此？”六味又问。

他鞠了一躬：“施主！望您能达成所愿……”

凶多吉少？

不，六味很快推翻了老和尚清楚自己想法的假设，这小伎俩，他也常常用，模棱两可的话语，合着糊不定的语气，就足够达成这神乎其神的效果。

可这一切，面前的老和尚又是如何得知的？

***

如智答：“如何不好？施主此番前去，怕是凶多吉少，只愿这颗舍利，能够助您一臂之力。”

“如智师叔正在等您。”寄空手握檀木佛珠的手作掌指向一个方向，只见方才跑掉的如智和尚正笑眯眯地站在侧殿门后，朝六味了。

如智抬起，切且痛苦地仰视六味：“亦达成我等所愿。”

老和尚一顿：“知。”

他眸光微动。

被目光聚集的六味挑眉。

如智拨动佛珠：“施主此行，怕是路不够平坦。”

递给六味一条红绳。

“呵呵，老衲自是我佛虔诚信徒。”如智回避了问题。

“佛已经不净了，佛也再也不是千万年前的佛了。”

如智双手合十。

“你知我要去哪？”六味问。

应该是那位师父之前说过的额外服务。

六味提起，只见红绳中心正固定着一颗血的舍利。

没错，这一次转生，他明确有了自己的目的。

如智瘪的侧脸却恍然浮现上大佛上，几分暗淡的神，他轻声：“施主，佛也就只是到此为止之了，万望您莫被佛的遗骨所蒙蔽。”

此番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