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秉天再次上前一步，接过了话：“我儿，若是不是我的孩，你会经历什么呢？”

可楚秉天也就仅仅只是像罢了。

楚淞君摇摇，淡然：“这不一样，这区别在于我是否会毁了楚氏。”

“我将我的一切都心赋予了你，你是我的延续才对。”

楚秉天表情一顿。

楚淞君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听闻楚秉天此问，轻声：“会经历你所说的一切吧，无法授官，无法存活，城工，也能轻易被世家威胁，成为他们手中的面，供桌之上的香烛，成为你中的‘他们’，微不足的草芥。”

刀刃已经打磨，唯有见识过那抹冷光的人，才能看透他温文尔雅的面，窥见内里的冰冷。

楚淞君轻声：“我……是你的延续吗？你真正需要的，到底是一个能够驭鬼的继承人，还是一个孩？”

他说完后，他边与他一模一样的厉鬼接话：“还是你在怪我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可是没有我，你同样不会有选择的权利，正则亦会将自己希望的一切加诸于你的上，他的遗憾，他的理想，他的希冀，试图将你培养他的模样。”

“更别说他与知晴栖于林间小屋，不过百尺而已，日后你需挑烧炉饭，需得下地秧育苗，若是年岁不好，亦或是运不佳，遇上了灾年或是横行无忌的世家弟，那轻则伤动骨，重则死无葬之所。”

楚秉天轻笑一声，指：“这难是什么坏事么？我已经为你设计了最完的人生，你会获得一切你需要的，你只是舍弃了一，却获得了更多，所有人都要舍弃，所有人才能获得，此乃当世定理，可为我的孩，一切都不一样，我的孩不需要舍弃太多，便能够获得一切！”

“又会有何时间与机遇去思索大，去思量律法，去想着为民请命，送他们归家呢？”

楚淞君冷静地继续：“不过，或许也不需要你的回答了，大伯，过去的一切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你想将我培养成你的延续，培养成楚氏继承人，培养成你手中舞动的傀儡。”

“你还有我啊！我一直陪在你的边啊！从你三岁开始，一路陪伴你来到现在，我的孩，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啊！”

“……这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你么？”楚秉天回答。

他背后的人与他一齐开说话，一边说，一边亲昵地凑近。

“正则与知晴的死亡为何会横贯在你的心间？”

他叹了一悠长的气，眉宇间重的不解让他皱起了眉，他轻声：“你的生父已经死去，可我还活着啊，我就是你的父亲，不，应该说，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正则也只是给了你一条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