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理教团内的事务。

“蜂酿蜂，蜂养蜂。”

蛇蛇很快就混成了指挥官之外的一把手。

十九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少女，那躯，包裹着烈焰，火正在熊熊燃烧着，烧得那么旺，迟早有一日，焚人焚己。

***

“唯有将咒语念上上千遍，上万遍才能纯熟，吐清晰，这过程之中，你需要足够冷静，需要足够的稳定，然后你才能去想想自己该去成为什么的人。”

“不行吗？我看你们围在这儿很久了。”

蛇蛇接手了这个小小的教团。

草台班才没有什么理制度。

十九垂眸：“脱离了虚幻的圣女，未来的你又该怎么选择呢？未来的你又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一切都如练习绕令一般，唯有接受前的跌撞，才能看见之后的风光。”

祭祀队中一位祭祀形容严肃地问，目光如炬，似乎丝毫不受那异于常人的貌所影响，但是他略显局促的手颇为多动地放在腰间，显现几分无措。

“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十七皱眉训斥。

“呃……下次别看了。”

“过来看闹。”

对面的人真诚地回答。

“再声说一遍吧，刚刚我没听清。”十九动了动，更加实地窝了椅里，笑眯眯。

对面的人遗憾地叹了气，离开的步伐中甚至带着不甘心，还嘟囔着：“到底什么事呢？”

十七：“…….”

“十七，你太急躁了，你一直很急躁”十九轻声，那双与过往不同，能从中寻至过去熟悉痕迹的睛，同样也能寻见岁月所带来的经验印记，十九就这么注视着十七，提。

连最指挥官都被窃取了，剩下的小猫三两只就更加不足为惧。

“你是为什么来这里。”

十七不禁抿了抿，重新换了个站立的姿势，嘟囔：“不要教训我，我们一样大。”

离去时偶尔与十七遇见，便用着那张人脸，对着冷着脸的少女，一个亲切的微笑，看着少女红着耳朵别开脸，平静而自如应对完问询后，再施施然离开。

祭祀努力舒展开自己的，试图挡住后面的场景。

安静了半晌，十九眉一弯，玩笑：“等过上几天，我死了以后，希望你还能对着我老死的，说一样的话。”

蛇蛇最后回瞧了一目送着自己离开的祭祀，笑意加。

祭祀沉默片刻后，他伸手驱赶了这位旁观者。

与正卯足一劲的十七打对台。

祭祀话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