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去除了生死，即获得“常”。

那三个如同旋风一般转动。

祂去除了痛苦，即获得“乐”。

她不禁喃喃：“你们当真达到了那个境地吗？”

那无限的佛像无限宽的殿堂，恐怖诡谲，难以直视。

“只愿耗尽一生渡世人皆苦海！”

“苦海无边！苦海难渡！我等偏要渡！”

诚心师太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

一个焚烧尸的棺。

在晃的光下，一支，一支，一支火把接二连三地燃，烧灼的烈焰之下是村民们即将抛却望之后的痛快。

昔年玩耍学的佛寺，早已变化，只剩下一地糟糟的回忆。

那小小的窗之中，刚醒的婴孩挥了挥手臂，柔的脸颊上窝个笑。

祂的睛越过无数摇摆的波浪，越过那些恐怖的火，越过持剑冷冽的少年剑客——

“常乐我净乃是渡世妙方，若是万千生灵皆获得涅槃，佛与人为一，世间便再无苦厄！”

“去四颠倒！世人涅槃为舟，渡苦海！常乐我净！”

那个修成如此模样的屋，有更多的别称，或许能够被看作——

一个积销毁骨的炉。

昔年曾与她论的师兄，化为诡，以“常乐我净”之名，创造了更的苦海。

最后定格在神相之上！

哭相，怨相，怒相，嗔相，无数个面孔在瞬息间划过。

霎时间。

无数记忆瞬间挤占大脑。

***

岁娘带着三个人，一脸凝重地小心跟随。

一个燃薪柴的灶。

而那最后可以看破三千烦恼丝的睛，长在了师妹的脸上。

“师妹——”

悠远而沉静，寂灭而无声。

落在了面容震惊的诚心师太上！

祂还需要去除最后的颠倒，去除了烦恼，即获得“净”。

祂去除了束缚，即获得“我”。

佛捻一笑。

天旋地转。

她的中满是悲伤，：“为何，贫只觉得你们从来都没能去除‘四颠倒’呢？从未真正涅槃，反而陷偏执之中。”

岁娘猛然惊觉。

笑容，齐齐聚到圆形房屋前，上的肌肤白得洁净。

“我只见世人哀嚎！苦海无边！只愿舍自为舟稍作托举！你们这群发了疯癫的！莫要将我算去！”

三个师兄化成了佛。

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地里涌！

“我不认同！我不同意！”

“师妹——”

婴孩们发了咿呀之声。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