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鸣那张脸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这会儿倒是有小孩的味了，都喜过家家。

燕游畅快地大笑了声，随后，如曲风的意，他岔开了话题：“那曲大人，我们接下来该什么呢？”

“往好想，我这样就跟你是一边的了。”燕游不置可否。

好在曲风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抓住重：“凌凌捌，你怎么这么叫我啊？”

厢房内空气一寂。

燕游忍不住笑了声。

“……有尴尬，别嘲笑我。”曲风嗫嚅：“这个也不用说来吧，这吐真剂效果怎么这么好？”

随后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岔开话题，或者描补一二，反而理直气壮：“我脸盲啊！凌凌捌！”

燕游却一愣：“所有人的脸都一模一样？”

哎呀，还有创意的。

折纸小鸟威严地被了下脑袋，以示赞同。

燕游到一阵大的荒谬，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察觉到自己无法县城后自然三番五次去尝试越狱，他明白县城中有个大秘密，但他没想到这个大秘密是如此显，如此扎目，偏偏他因脸盲灯下黑如此之久！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六七八，天赐的缘分呐，凌凌捌，这个代号可是酷毙了！”

曲风脸空白一瞬：“跑不掉是什么意思？”

小孩不自觉勾勾嘴角，不得不指一个华：“我倒是想跑啊，可不是跑不掉嘛。”

可被寄予了厚望的曲风本人，同样陷了下一步怎么办的困境。

“他控制你？你不让你去？”曲风骂：“这诡东西还毒。”

燕游从椅上下来，一张稚脸上显现颇为欠揍的得意，他抓起凌凌漆：“喏，凌凌漆也很赞同呢！以后你就是凌凌漆的下属了！”

“都说祂把我当亲儿啊，我又怎么可能跑得去呢？”燕游满不在乎地说。

他毕竟在县城长大，自从领会到了bug的用法后更是蹿，他尝试过县城，只可惜走不去，县城内的秘密大得很，可他一直没能找到，约莫是陷了灯下黑，或许这个锦衣卫能给他提示。

曲风也愣了：“不是一样的吗？”

燕游一手抓着凌凌漆，一手抓着令牌，就看着曲风在旁边皱着脸踱步，火烛摇晃，他大的影落在地上。

曲风支支吾吾：“我总觉哪里都需要调查一下，这座县城所有人的脸都一模一样，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事情啊，人是长不来的，这个原因是一定要去探究的，但问题来了，去哪里探究呢，这是一个问题。”

“那你跟着我吧。”锦衣卫严肃地作了承诺：“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