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海拉，朱亚目光一黯，恨恨看着朝格涅利：“我想不到她竟然把读心的能力给了你。”

朱亚的表情还算镇定，脸像纸一样苍白。

朝格涅利十分悠闲，那是属于绝对上位者的特权，就像对待耶梦加得一样，他衷于亲手毁灭对手的意志，这或许是世界上最为恶毒的魂术。

“不要死。”她对他说，好像一个命令。

奇怪的，他唯独在这个时候到背叛。

“记得吧？我要阻止末日，还要修好你，然后和你结婚。”

尼尔夫海姆。

朱亚堪堪躲过一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突然立下这样的豪言壮语，好像并不吉利。

“她最后不忘告诉我，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说谎的人。”

“我不需要了。”奥丁淡淡，谁也不知，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而就在不久前，朱亚还认定他不敢让自己死去。奥丁失去了洛基，但不代表他会接受被一个分魂挟制，手便是杀招。

洛基死亡的消息传来。

但她是法依格，所以好像又很合理。

“承认吧！我现在是你唯一的选择。”朱亚的情绪一朝发，张开手臂不不顾地大笑起来，几近癫狂。

朝格涅利在他面前，就像一面肃穆的石，传来回声：“是啊。我跟她了易，她也厌倦了这个能力。”

他也确实找到了其中几个，冈多尼尔，莫比乌斯……还有不久前，托尔前的镜。

朱亚闻言一愣。

卦了。”她尝试用一贯的轻松化解，嘴角提起一半，又放下去，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后来的事情也就有了——他再次逃脱，被海拉手相救，藏于冥界，化名拉斐尔。

“我们不妨聊聊吧。在冥界……从克林莫林开始？”

“九界之书是奥丁最后的魂。”面对来者不善的询问，朱亚别无他法，只有对朝格涅利吐真相。

好似要他给洛基偿命！

人类在他中好似蝼蚁。何况朱亚过线了太远。

自从他偶然从法依格那里知奥丁的魂开始，他明白了奥丁的用意，此后一直在寻找他们。

彻达轻轻一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好像这时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刻：“到时候穿蓝的婚纱吧。”

两千多年前，神悯纪元的尾声，他曾经与奥丁对峙。在那之前，他东躲西藏，只怕被奥丁发现他尚存于世的痕迹。

西幻

“原来奥丁的九魂还剩下了你，一个人类——很了不起。”朝格涅利，轻飘飘地朱亚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