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达听了摇摇。

西幻

他一定是疯了！

芬里尔的里藏着洛基的魂息，也就是说，芬里尔也是魂之一。

奥丁并不恐惧，只是望着他。

噬灵之火到了彻达的右手，他的表情丝毫未变，仿佛那火焰就像看上去那样无害，轻微的灼痛不曾使他皱一下眉。

这是噬灵之火！该死的！

“您这样想？可您当初不是也以为我杀不了洛基？唉，不会又是那同归于尽的把戏吧？”彻达轻松地看着他，“您只剩一主魂了，在这基础上再数次分魂，一定不太好过吧？”

“没错，我确实不是一九魂。但您既然也提到了——没错，我说的是我的母亲，雅恩莎撒。”

“芬里尔不是逃去了吗？”

彻达淡淡：“但我很确定她想您死，而我，想要帮忙完成母亲的心愿。”

奥丁当下哑无言。

奥丁一言不发，看着他伸手靠近，隔着一万无一失的噬灵之火，他只有咬牙关才不至于打颤。

奥丁听此冷哼一声：“我可没想杀她。”

但他先怕了。

“不要！！”

站着他们的父亲，而他永远也不会知，站在他面前的是哪一个儿。

奥丁骇笑：“你我都明知你并非一九魂，只是雅恩莎撒的谎言而已。何况你明知洛基是谁的''''之一''''，难不成你还想弑父不成？”

“让我来为您结束这一切。”彻达，因为太温柔，又不太像海姆达尔了。只见他抬起了右手。

奥丁又不声了。

“您也是杀死了祖神瓦利才到今日，说到''''弑父''''——您不觉得有可笑吗？”

奥丁明知他不可能不知，但看到那张暌违的脸上竟还微微笑意，简直不知是对方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却见彻达颔首：“不错。”

如此从容，他是不怕神魂兼灭？

“当年是我误杀了你，可如果不是……既然你已经复活，也就不要计较了吧。”奥丁的语气里罕见有了服的迹象，“如今复活洛基的计划也被你毁了。”

“你杀不了我。”

“而且——”彻达拖长了声音，同样拖延着折磨，“同样是九魂，洛基只是其中之一，凭他就想一笔勾销，是不是太不公了？”

到了这个时候，面对对面若观火的目光，奥丁的心一次到了名为恐惧的寒意。

雅恩莎撒死于与奥丁的死咒，因为她向旁人倾吐了奥丁一九魂的秘密，她知此事的后果，可仍然决定那样，这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