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

“什么？”彻达下意识的追问，随后，尽力从混的思绪中定了定神，“我记得我与海姆达尔死前发生的事。”

“这神估计是不行了，只能留在那里，灵魂传送更快些。”彻达，“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的灵魂在，母亲会替你……我们想办法的。”

他没算到的是海姆达尔。

“你先走，我断后。”彻达轻描淡写，朝海姆达尔的灵魂光说明自己的安排，“等你砍下洛基的，就用这个——”

“好吧。”

直至此时，他内视灵魂空间，遍寻不得海姆达尔的踪迹，困惑正在转变为不安。

他觉得自己的表现非常好，语调平稳轻松，完全听不来那是假话。

为了这一刻，他们事先说好了。

他随后毁灭了洛基的灵魂，确保万无一失。

他早就猜到，以奥丁与洛基之间的秘密，他不可能在洛基上毫无准备。甚至他本人可能随时会到场解救，动作一定要快……

奥丁在洛基的上下达了极其悍的守护咒语，在后者灵受伤时生效——他漏算了一着，没有想过，世上能有人将洛基的灵魂一击必死，他不信有人会有动机，会有能力，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没错，我是海姆达尔的兄弟，我是……哥哥。”彻达再难掩激动，虽然已经竭力控制，膛随着讲述，微微起伏着，“是您复活了我？我是否能问，我的弟弟海姆达尔如今在何？”

“放心，不会有事的。”彻达。

果然，在他杀死洛基的灵魂之后，属于他的毁灭也接踵而至。

“要走一起走。”海姆达尔持。

直来直往，“我是雅恩莎撒的义兄，因此知情——海姆达尔并非她的独生，只是对外隐瞒了你的存在。”

那也是彻达事先看到的未来，同归于尽……

……

“确切的来说，不是我——虽然雅恩莎撒也拜托了我，但我必须得承认，你的情人，女巫法依格在其中功劳最大，我呢，只是帮了一些忙而已。”朝格涅利倒是十分诚实，提到法依格，彻达的表情有所变化，朝格涅利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递一块宝石，里面有一个传送法阵，目的地是雅恩莎撒所在的海底。

彻达想了一下。

那时，海姆达尔控制了他们共同的，砍下了洛基的。

“不行。”

因此奥丁的守护咒生效的时候，洛基已经死亡。

他拿两块宝石，为了安海姆达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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