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沉默半响，这才补上那句：“……谢谢。”

他正疑惑尼德霍格不知所踪，法依格适时开，吐惊人之语：“不用找了。”

她来过这里，海姆达尔也来过。

只是这里如今不见尼德霍格的龙影，四下空空，连之前成千上万的毒蛇也不见了，所以半空里只亮起光球也无妨。

“尼德霍格被我杀了。”

“为什么？”惊讶之外，海姆达尔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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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不在冥界地下城的岸上。

对方还没说什么，法依格跟着挑眉：“怎么，不相信？”

法依格坐起来，待看清周围的一切，也不由得面惊讶。

法依格觉自己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等清醒过来时，她已经不在冥河中了。

当然，要说的话，乌尔提尔和耶梦加得也有一定的功劳。

边一个人念：“闪烁荧光。”

——尼德霍格的龙，世界之树的系……可不就在冥界的隔？

也是难得的，以她那样显摆的个，竟然把这个秘密一脑忍到今天。

法依格把别去一边，观察着她曾经的战场。嗯，就跟她记忆中一样荒凉，很有可能自她走后就再也没有人涉足——直至今日。

明亮的光球升到，柔和而不刺的光线照亮了四周，映着那人的金发闪耀。

法依格了个哨，浑不在意：“给你报仇咯——不客气，我应该的！”

法依格又去看海姆达尔，这里曾经是他的葬之地。

而恐怕任他们谁也想不到，还会有故地重游的一天。

法依格满意地看着海姆达尔吃惊的表情，顺手把自己的战利品，尼德霍格上扒下来的逆鳞，献宝似的到他手上。

冰冷的河中，她的躯同样微凉，就好像她落在他上的目光一样。海姆达尔吓了一，下意识去拉住她，反被她挽住脖颈，向下带去，如同真正害人命的海妖鬼。

——海姆达尔。

跌下来的。

尼德霍格确实死于她的手下，再一次证明了九大世界第一女巫的实力。

他正表情严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两缠的影向冥河坠去，仿佛无底渊。的光亮最终湮灭了，黑暗和冰冷吞噬了一切，时间也变得没有意义，因此无法说明是过了多久之后，又是从谁的上先发灵魂的守护光，最终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挣扎了一瞬，随即偃旗息鼓，只因看见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