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可笑，然后是悲凉。有一瞬间，芙雅的影闪过她的脑海。她完全理解了她，在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她能理解她。

可笑的是，为冥界之主，只是想到真正的死亡，竟已令她到畏然。

这样的人要取代她的位置，号令冥界？

海姆达尔问：“你的吊坠盒呢？”

法依格脑中闪过许多念，她无暇分辨，在冥河里泡着无益，两人登上空无一人的岸边，面对着面。

简直没有理！

“她很担心你。”

海拉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反抗命运，乃至赴死！

法依格知晓事情的原委，不由得觉得有丢脸。

不受自主的人生本不值得过。

“……不可以。”朱亚的回答斩钉截铁，回应她的目光同样炙决，“咱们是一伙儿的。”

法依格察觉到后有人，警觉地回，试图将来人制服——会是谁？

对方原来是明知故问，下一秒伸手递来：“在这儿呢。”

这个念突然现，海拉猛打了一个冷噤，随之烟消云散。

“你没事吧？”

他刚的金发漉漉的贴在脸侧，海蓝的睛像是洗过的玻璃珠，映着她的影。像个传说中俊无俦的海妖。

一切发生的太快，法依格转向，待看到面前这人的真面目，心里更加迷茫。

他应该现在和芦笛在一起，不是吗……

那声音没有逃过海拉的耳朵，追问：“怎样？”

他不能提供任何论据，只有这个暴的结论而已。

法依格下冥河之前，正好芦笛一个视讯打来，她不小心接通了，吊坠盒也被遗忘在河岸上。也就是说，那的芦笛和海姆达尔是睁睁看着法依格河的。

他垂下睛，：“芦笛让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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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选奥丁……”朱亚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自言自语。

埃里克……不，海姆达尔，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会以为刚才你救了我吧？”

……

“……”

“……”

更令她惊讶的是，对方将她的一招一式轻松化解，抓住她的手腕。

从海姆达尔手中接过吊坠盒，法依格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

法依格一时被迷惑，正要发作的坏脾气也被泼了一捧冷，熄灭了。吞下快到嘴边的牢，她尽量平静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法依格下意识伸手去找，却掏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