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真不净，应该让我来。我看见——还有一些恩赫里亚，活着跑了。”

她奉朝格涅利之命而来，已经在一旁观察了许久了，如果不是黑影捷足先登，刚才大开杀戒的应该是她才对。

乌尔提尔多看了纽一，诚实：“我是故意那么的。”

不知何时，他的后多了一个人影，引得他偏了偏。

“是耶后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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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指着天上，“还是说，你还要再往上追几个世界的呢？好玩儿？”

他没有将那些恩赫里亚全都赶尽杀绝。幸存者回到阿斯加德，在怀疑中能够掀起多大的声量……他很期待。

“脱胎！”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颤抖，扫视众人，“……你们现在都有吧？”

另一边，那位黑影骑士，停下了拉弓弦的手，望着天上几飞船的残影，越飞越，最终放任它离开了自己的程。

“是霜主让你来的？”他也回问。

乌尔提尔没有否认，闻声转过，也注视了她一会，才想起她是谁——一个被迫困在冰霜灵里的火焰灵，曾经也是耶梦加得的手下，奉命辅佐朝格涅利的……名字他不记得了。

两人心知肚明，看来他们被赋予了一样的任务。

“乌尔提尔。”纽准确地叫他的名字。

纽足尖离地，展开双翅，现得悄无声息。

她认识他。

乌尔提尔偷袭这队赶回阿斯加德的恩赫里亚，同样为了嫁祸神族，陷奥丁于不义之地。然而他有自己的考量，因此在耶梦加得的指示之上又了一小小的改动。

纽和乌尔提尔的印象中有所不同，长期不协调的肢动作，现在畅了许多，比如现在脸上那一个冷笑，终于能够准确地表达她此刻的情绪。

隔着一层甲板，伯格到一灵魂上的战栗，灵的反应更加，他清晰地觉到在飞船的另一边正在燃烧着的蚀灵之火，传来隐着毁灭力量的度，火焰随时可能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何尝不是将自己暴在另一凶险之下。

——得益于不久前恩赫里亚的内商战，脱胎这稀罕玩意儿几乎人手一份。话音刚落，伯格率先磕下一粒，变回灵。

/上的负担立竿见影地减轻了，灵轻盈极了，伯格觉自己像一条腻的章鱼，就此轻松地贴在甲板上，只要他想。他得救了，暂时不用担心从飞船上掉下去的危险，伯格下意识甩甩几乎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

纽心，难是乌尔提尔收到的任务指示和她有所不同？……其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