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笛：“是。”简单暗示来意，“所以今天博德殿下的洗礼也不能参加了。”

托尔常常想，如果当年是自己参战，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症状？大概要往前追溯二十年……芦笛记得很清楚，尤其希芙正好也在场——新青女神举办的第一次金苹果狩猎那次，准确的说，灵族左衣公主和他的军队“土”开始。

“奥丁也没办法吗？”

“那不久后奥丁要去人间访的事，他还能跟着一起去吗？”

那场战争……托尔经她一说便知，是四千年前灵族叛，奥丁携海姆达尔、提尔等人迎战那次。神族损失了提尔一位主神，海姆达尔虽然顺利回来，也落下了病。

“这么严重？”托尔闻言皱眉。

不过，当年那场战争他没能参加，一直到十分遗憾。在他心中，海姆达尔颇有些气病，不会是留下什么心理影了吧？他天生一副暴烈的直，自然是无法同受。

正在这三人前往的途中，西约格中早有客人到访。

托尔着跟芦笛搭话，询问跟海姆达尔相关，表现得确实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哥哥没错。

“奥丁怀疑跟那场战争有关。”芦笛言简意赅，想到托尔或许接下来要问什么。

他转而担心另一件事——

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是那样一只大鹅。来是一个人，回去成了三个……她苦中作乐，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还好托尔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真情实的为海姆达尔到担忧。事情似乎比他知的还要严重。

西幻

芦笛还没有回答，希芙倒先白了托尔一。

“他怎么样？还是疼？”

说起来这联系也十分牵，左衣公主的军队是对抗人的英雄灵军，只占了“灵”“战争”……差错就将海姆达尔的隐疾发了。

……

她讲一些传说轶事，有一次说的是人间有一只大鹅，羽是金的，谁见了都想一下来，第一个想那样的人不仅没有成功，手还被羽的法粘住了，可也挡不住后面还有许多人前赴后继，乃至现了人粘人现象，以致大鹅的后总是跟着一长串。

——那笑意传瞬即逝，外人看来，她依旧神冷淡，可以说面无表情。

也正是为了要见那两人，海姆达尔才将芦笛支走的。

芦笛回答：“据说是魂的病——”她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当下噤声。这已经不是奥丁的诊断了，她是从雅恩莎撒那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