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炉火锅的既视感实在强烈,坩埚旁没用完的魔药也很像涮菜那回事……阿莱丽娜忍无可忍,抬手清空了桌上的一切,这才挽救了岌岌可危的严肃会谈氛围。
没有了夺人眼球的坩埚,高法依格直视坐在她对面的两个人,开门见山:“你们在布莱登,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有了魂术,还要我的巫术zuo什么?——难dao只是为了给你们打掩护?”
朱亚微微颔首,并没有直接回答她最后的问题:“我想你应该知dao,目的和途径,有时互为表里,区分它们,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相比于他的委婉,高法依格则显得直来直往,大方承认:“对,没错。我是想推广我的巫术。托你们的福,在布莱登的前景,我也已经看到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会自动成为你们的盟友,”她dao,“目的和途径,或许对于你来说是不一定要区分,但是我还不至于到那zhong走投无路的地步。我只能是我自己的目的,不愿意成为他人的捷径。我需要确认这一点。”
这话斩钉截铁,她双手抱xiong,shen子后仰,就差把双脚搭到桌子上那样xiong有成竹。话音落下,好一阵沉默。阿莱丽娜夹在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不知dao自己该不该插话进去。
面对高法依格的嚣张气焰,朱亚节节败退,一声叹息替代了回答,目光幽远:“你说的不错,走投无路的确实是我。”
“我可能是九大世界最后一个人类魂术师……你理解吗?我是垂暮的夕yang,而你和你的巫术,就像初升的朝yang,没错,我想借你们的光。”
“你是说用巫术来复兴魂术?”
“并不是,”朱亚摇摇tou,“我并没有那zhong奢望。巫术注定会取代魂术,我也只是苟延残chuan罢了。”
“为什么?”
朱亚苦笑,又重复一遍:“我是这人类中最后一个魂术师……这还不够吗?魂术最早起源于ju人,和神力分ting抗礼……阿斯加德不会容忍的。”
“ju人已经没落,我也行至末路——别看我一直活到今天,只是因为我的灵魂力量,当我魂力耗尽的那一天,那时等待我的也不会是冥界,而是永远的消亡。”
提到冥界,阿莱丽娜似有所感,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
“永远的消亡……就像一个神族那样?”
高法依格接着朱亚的话,dao出了一个显而易见又总是被忽略的事实,引得朱亚也跟着一怔:”……所以神族更不能允许。“
就像高法依格一开始想的那样,jing1通魂术的人类,与神族而言,几乎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这对于自视为九界主宰的神族来说,是莫大的冒犯,就跟当年的ju人一样,必须镇压不可。
所以,从某一个时刻开始,魂术师们突然开始大范围陨落……难dao背后也是神族的主导?
明媚的yang光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