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尔特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兀自垂眸，用非常轻非常悲伤的声音诉说了那如同噩梦一般不可思议的大灾难。

他又开始微微地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悲伤。

情况。

但是现在，这座不夜城却显得十分黯淡，到都很少看到灯光，路上更是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即使偶尔有，也是来去匆匆。

而且，布鲁斯不知该怎么形容，但是他目所能及的所有人似乎都笼罩在一层悲伤或者说麻木的情绪之中。

直到现在，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都觉浑都在颤栗。

而斯图尔特……他似乎愣了好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

领主超人轻笑一声，听不什么情绪。

他边的三位领主都陷了沉默。

你们是想向我证明领主政权这几年确实杀了很多人，把城市都杀空了？向我示威？

反正总不可能是灭霸来你们这里打了个响指，灭了一半的生命吧？

对他来说，这些被麻木所笼罩的民众简直就像一记重锤重重的敲打在他的心上，让他难以对这个世界发生的苦难袖手旁观。

领主女侠神晦暗不明，似乎闪过了痛苦和纠结。

“这两年确实因为领主政权暴力镇压很多起/义的原因，导致民众晚上都有不敢门了。但是……你没发现吗？这座城市——或者说，我们路过的所有城市都太空了。”

布鲁斯嘴抿，连讽刺的笑容都扯不来了。

“大约在三个月之前，全球各地都发生了大地震。就在各位领主们忙着在各自的区域组织救援的时候，一非常奇怪的蓝光从天而降……”

每个人似乎都只是在机械地着自己该的事，不怎么与旁人，没有丝毫生命应有的活力。

即使拥有足以被灯戒选中的卓越意志，他终究也只是一个人类，面对自己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时同样会颤栗。

现在虽然是晚上，但是对于纽约这座繁华的国际大都市来说，不哪个时间段都应该灯火通明，街上永远都能看到成群结队的行人。

所以呢？你们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被这光幕扫过的人之中，有一半的人都化为了灰烬。这其中也包括了牺牲的领主们——领主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还有领主绿灯侠哈尔·乔丹。”

“不，不。”他似乎很想为领主政权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地看了布鲁斯一。

“你们带我来看这个什么？想要证明领主政权独/裁统治的成功吗？”

越来越烦躁的情绪在他心中酝酿，他尽量没有在面上表现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