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领主超人的脸上彻底失去了笑容。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刀。

启动虫之前，领主女侠警告过他，他的任务只是捕捉一只蝙蝠侠，最好选一个相对比较好对付的，不要掺和私人情。

布鲁斯猛地晃了晃脑袋，想把自己脑里这些无用的多愁善全甩掉。

自己一定是跟克拉克相久了，才会产生这么多没有意义的情绪——

在雪山上修行的蝙蝠侠，独自打击罪犯的蝙蝠侠，带着罗宾的蝙蝠侠，还有……跟超人待在一起的蝙蝠侠。

“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会到悲伤吗？虽然决定颠覆领主政权的时候，他肯定就已经好了最糟糕的打算，但是……”

不知为什么，他觉最后看见的那个格外碍，于是便顺从自己的心意，冲过去把那只蝙蝠侠给薅回来了。

他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仿佛没有觉到心脏的阵痛。

也许是有意义的，但是在面对将他绑来这里的领主超人时，并没有任何意义。

领主超人隐约闪过一丝猩红的睛注视着这只句句扎心的黑蝙蝠，再一次觉到了澎湃的杀意。

他的嘴角再也没办法扬起分毫，前所未有地后悔自己选择把这只蝙蝠侠绑过来。

但是现在……

领主超人整张脸都像是结了冰，语气冷淡，仿佛丝毫不在意领主蝙蝠侠的背叛，只是像弹去玷污领主政权的一粒灰尘一样，将他碾压了。

在他踏平行宇宙的长河之后，他看到了无数蝙蝠侠在他前飘过。

“是他先背叛我，背叛领主政权的。”

“虽然早就已经料到正义领主并不正义，但是你们卸磨杀驴的动作之快还是令我非常惊讶——他是和你们一起建立领主政权的元老吧？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

但是布鲁斯分明看到了他中迅速崩塌的某东西。

他觉有戏，就再接再厉，继续刀，看能不能把人破防了再多捞情报。

在领主政权成立的这几年，他以一非常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只是成长到了另一个对于“超人”来说非常陌生的方向。

他也想过要跟布鲁斯好好相的，毕竟如果不意外的话，他们得跟这家伙相一辈。

在上的纯白神明……会为了一只折翼的灰蝙蝠而落泪吗？

他自认为自己不算特别恶劣的人，但是回想起当时克拉克目眦裂的神，以及怎么也无法抓住布鲁斯的手，他竟然觉到了一阵扭曲的愉悦。

“……你既然觉得我杀死了领主蝙蝠侠，那你不妨再猜猜，如果你继续这样挑衅我，挑衅领主政权的话，我还能忍多久才会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