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摸了摸自己没有上蝙蝠的脑袋，确定没有损伤之后就将脖后面的又拉了上去，重新被白护目镜挡住的湛蓝睛满是警惕。

布鲁斯对此嗤之以鼻。

“从你刚才的话语中，你似乎已经接过平行宇宙了，是吗？那其中确实有些不太友善的存在，但是请相信我，我和领主政权的各位领主们绝非其中的一员。”

他记得，克拉克曾经跟他嘀咕过，即使是最正直勇敢的英雄也会在编辑和大宇宙的恶意下黑化，比如什么狂笑之蝠不义超人。

——属于是被卢瑟看见之后会大声嚷嚷，他早就说过超人是外星伪神的那程度。

“你是指你刚才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给掳到这里来了吗？”

“我是来自领主政权的领主超人，卡尔·艾尔——随便你怎么称呼我都好。

布鲁斯刚一脱离白超人的桎梏，就立刻从沙发的残骸中爬了来。

“来自平行宇宙的蝙蝠侠，你好。”

白超人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神十分冰冷，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在他看来，超人是如此鲜明的颜，是如此好的希望，就该像他的克拉克一样勇敢，正直，善良，浑上下都散发着太般温的光芒——

“不需要对我太过戒备，蝙蝠侠。”白超人对他的戒备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嘴角的笑容还变得更了。

虽然布鲁斯没仔细了解过，但搞不好前这家伙就是传说中黑化的不义超人呢。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布鲁斯·韦恩的份打过的一帮被虚伪淹味了的政客。在他看来，这些人都可以有一个统一的该死的名字——阿曼达·沃勒。

布鲁斯也被他这假惺惺的模样给激起了应激反应，浑绷，随时准备摸万能腰带中的氪石。

足有200磅的大家伙摔了去，倒是没受到什么损伤，但是那个沙发就惨了，连棉絮都被压来了。

“你是平行宇宙的超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带过来？”

但这抹微笑丝毫没有明日之该有的温度，只会让人觉得有说不的虚伪的味。

首先，不能看一个家伙说了什么，得看他了什么；其次……他非常非常讨厌领主超人对着他的这副拿腔拿调的样。

来的人应有的珍惜之意。

可想而知他对这虚伪英范的印象有多糟糕。

——还不知自己之前送走的那一对和好的家伙就是不义超蝙·未长成形态的布鲁斯这样猜测。

而不是像前这个奇奇怪怪的领主超人这样冰冷。

不过这才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冰却仿佛化了，嘴角竟然还牵起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