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但我怀疑我可能穿到复联四了。】

闷闷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来。

克拉克：【……啊？】

也幸亏他没跟一仓库的氪石在一起待太久，否则他至少还得再躺几个小时。

“布鲁斯，你之前到底去了哪啊？哪都找不到你，真是吓死我了。是去了其他的平行宇宙吗？”

“克拉克！快躺回……”

尽他们自己手上就拿着大半个复联剧本，但是听到布鲁斯说这样的话，他还是忍不住瞠目结的蠢样。

足足被抱了好几秒钟，他才轻轻拍着克拉克的后背，示意他赶松开。

他轻轻松开揽住克拉克的脖颈和肩膀的手，朝他摇了摇。

但是在脑内频，他用另一不可思议的声音对着克拉克说了更多自己在现实世界不能说的话，成功让后者瞪大了睛。

受到了克拉克上散发来的激动与惶恐，布鲁斯愣了愣，神渐渐变得柔和了，然后沉默地单手回搂住了他。

克拉克在里面躺尸一个小时之后，就觉自己差不多满血复活了。

“我也不知自己去了哪儿。我甚至以为自己会迷失在那里……幸好我最终回来了。”

“是啊，真的太过分了。不过你别担心，我永远都会来救你的……”

耐心听他抱怨，并且附和。

等到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再过十秒钟还不松开就让他“我的蝙蝠”的时候，克拉克才终于动了动。

“好了，好了，我就在这里呢，放松……”

然后，他前现了无数个重叠的地球。

布鲁斯认真述说自己被时空隧吞没之后看到的东西。

蝙蝠里提供给氪星人专用的黄太房。

又过了足足半分钟，布鲁斯的神已经从温柔心疼逐渐变得面无表情，原本轻柔抚摸他的后颈和肩膀的力也越来越重。

【在开始宇宙穿梭之后，我没有像之前一样个十秒就重新睁开睛，脚踏实地。我觉自己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都快要呕来的时候，才终于觉自己能睁开睛……】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得搂住了。

无数的生命推演在蔚蓝的星球上上演，各悲离合的命运在他前织。

确定自己已经恢复了足够的行动力，上也不痛了之后，他不顾布鲁斯不赞同的神，立刻就冲了黄太房。

一提起正经事，布鲁斯的表情就严肃了很多。

“布鲁斯！”

克拉克充耳不闻，只是稍稍放松了一力，搂住了自己的竹搭档，以及现在才意识到从小暗恋到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