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红罩本就没过网上疯传的伤天害理的事了，就算他真了，在资本的运作下，想要洗白也并不困难——尽布鲁斯并不会这样。

而布鲁斯想把这个人的份给诈来，谁知没聊两句就聊爆了，自己的甲差被掀翻了。

于是他改变了策略，懒得继续虚与委蛇，打算先下手为，来个“开诚公布”，看看能不能从汉尼这里诈更多的信息。

于是布鲁斯在心里默默表示谢，同时嘴上地说：“啊，被你发现了。”

不过，正是因为太清楚韦恩公关的实力，他才更不敢想象，红罩事件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正在跟他打擂台，才能让战况现几乎一面倒的架势。

不过这时，汉尼的手机响了。

除非……

这也是布鲁斯最不喜的猜测，让他有事情在逐渐脱轨的烦躁。

他亮屏幕，看了一消息，然后神情微变，果断放弃了继续跟布鲁斯演二人转，选择了告辞。

因为不怎么想，他这个蝙蝠侠都很有可能是背后之人想钓上来的鱼。

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打算利用红罩钓更大的鱼。

红罩虽然在哥谭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黑老大，但是了哥谭可就没那么大的名气了，平时看似手狠辣，但也都是为了守护哥谭，哥谭之外的纷争并不怎么理会。

“抱歉，我有事情，得先离开了。”

事实上，他并不觉得一个心理医生能有大到足以搞红罩的能量，就算这个心理医生是人也不可能。

可恶……再这样一直让敌人待在幕后装神鬼，搞不好本不需要他安排内战剧情，正义联盟就能快到原地解散了！

毫无疑问，汉尼的背后有人。

他正烦着呢，某个最近因为揭了哥谭猖狂黑/恶/势力而越发声名大噪的心理医生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成功让他更不了。

就，某程度上汉尼也是个神奇人，能让布鲁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现场翻车，也能让他以为山穷尽的时候主动整个活把路给盘活。

要知，韦恩的公关可是投了大量金钱，能把公塑造成布鲁西宝贝的级公关！

他想象不来，会有谁用这样的大手笔去对付他。

没想到人家最后给他拉了坨大的。

当时，随着汉尼一句句的推，看着那准备整个大的气势节节攀升，他的心是真的凉了半截，以为汉尼和他背后的人都知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了——

语气平淡，没有一被发现跟黑暗骑士有py易的不安，这让汉尼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