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布鲁斯，我来的一路上非常小心，保证最新的军用卫星都拍不到我的影。”那双丽的蓝睛朝他眨了眨，无辜放电。

将某人拽来之后，他几乎是低吼：“不是说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见面的理由吗？你就这么跑过来了？”

但是那个蠢别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妥协了，他绝对不会拿克拉克的生命开玩笑。

“嘿，布鲁斯，抬！”

他抬手敲了敲窗，超布鲁斯歪了歪脑袋，氪星蓝的睛中闪烁着每次想一些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会对自家竹的讨好的笑意。

“而且我是真的很想见你啊，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

就在他脑里糟糟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几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

这两截然不同的情绪织在一起，让那双睛看上去更迷人了。

接下来要说的话实在是有难以启齿，克拉克有些无措地薅了把自己的发。

“连阿尔弗雷德都没听到一声音，现在知我在这里的人只有你。”

停歇的声音停止了。

“所以，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跑过来嘛？”

“布鲁斯，你不打算让我去吗？”

他现在看上去不像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更不可能是自己亲手写下的人设里面描绘的，那位“60岁”龄的孤独神明，反倒像是穿越之前那个还有青涩的大学生。

超人……不，克拉克正飘在他的落地窗外面，脸上扬着一如既往的灿烂到愚蠢的笑容。

自从卢瑟第一次在公开场合diss超人之后，他白天熟悉韦恩集团和自己的人设，晚上熟悉夜巡，中间还要时间思考关于卢瑟的反制计划，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布鲁斯神情凝滞一秒，不知为何，觉自己刚才还涨的火气已经完全发不来了。

布鲁斯一直觉得自己的竹是一个谜一样的家伙，明明很多时候都随和得过分，面对别人的捉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却固执的吓人。

布鲁斯僵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拉开窗。

小小地抱怨了一下之后，克拉克正了正神，那双蓝到不可思议的睛里闪过了一丝忐忑和定。

他叹了气，有些疲惫地了自己的太。

想到那些过往，布鲁斯心中的最后一丝怒火也消散了。

他在克拉克面前不知不觉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就像以往每一次克拉克“闯祸”的时候那样抱怨着。

钢蓝的眸闪过一抹愕然，在抬起来的那一瞬间映了红蓝黄三织的影。

“我只是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跟你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