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游牧民族的威胁，并非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当初孔就说过：“微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如果没有仲，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帮助燕国防御山戎，帮助宋国、卫国驱逐北狄、匈，我们恐怕要像蛮夷一样披散着发，衣襟向左开了。

李牧略微诧异，他还没见过哪位宗室公亲手烤，还先给护卫吃的。然而除了他和那个拿大铁锤的兄弟，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回。

李牧突然被赵琨一顿夸赞，耳朵尖都红透了，望着赵琨的睛问：“秦赵敌对，镐池君救我族人，对我礼遇非常，想得到什么呢？”

说到这个，李牧最了解情况，他仿佛陷某回忆，过了几秒，才回答：“匈小儿自幼骑羊骑，用弓箭杀鸟和鼠，稍微大几岁，就开始捕猎狐狸和野兔，当作加餐。少年、壮年个个弓娴熟，妇女也随佩弓箭，披甲上就相当于骑兵。确实是心腹大患。”

李牧指大动，却忍住了大快朵颐的冲动，并没有立即开吃。他的小儿和侄没心没肺地在旁边追逐打闹，争夺玩，一副不知愁的孩童模样。长李汨倒是稳重一些，似乎意识到他们父正面临着是否要归降秦国的艰难抉择。

铁锤兄很是不服气，刚才他跟李牧比武，轻松获胜，本以为可以扬名，至少也能让赵琨看一。谁知赵琨却没有一句夸赞，将烤递给他的时候，仍旧连他的姓名都叫不上来。还跟张良聊天，说将军不一定要武艺，战场上需要弓兵、骑兵、步兵、车兵等多兵相互合，协同作战，少数几个手决定不了胜负。优秀的将领，关键还是要看统兵作战、运用兵法的能力。李牧是智将，不输于古今任何一位名将，他亏就亏在赵国的国力太弱，粮草补给供应不上。

朱家几就将大串烤吃掉，意犹未尽地看了一赵琨手中的竹签。

这些理张良都懂，但他没有表现丝毫的不耐烦，因为赵琨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李牧听，让李牧宽心的。

赵琨没想到李牧说话如此直接，将竹签给张良，让他继续烤，用帕了手，说：“以后就没有赵国了。‘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谓之华。1’大秦势必一统华夏，然而这些年华夏内，四夷东夷、南蛮、西戎、北狄未平，北方的戎狄、匈逐渐繁衍壮大，人数已经超过十万。我听闻匈单于治下，六岁的小儿就不会从背上摔下来，妇女也能挽弓搭箭，全民皆可战，且对华夏虎视眈眈，这是真的吗？”

赵琨一揖到地，诚恳地说：“华夏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希望李将军能助大王北击匈。免得匈南下牧，后世孙被迫披发左衽，华夏衣冠南渡。”

第122章李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