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已经有四个儿，这还是第一个女儿，稀罕得很，特意翻阅典籍，给她取了名字，叫滋。公主嬴滋。

赵琨松了一气，刚才一急就忘了，秦王政其实开明，而且他崇尚法家，对像孟那样因为妻独自在屋中箕踞而坐，光外，就认为妻无礼，想休妻的儒生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秦王政轻轻地在赵琨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掌，笑：“想什么呢？寡人什么时候苛待过后女？茹姬为寡人生儿育女有功，赏赐玉如意一对、玉环一对、金簪一对、南珠十斗、锦缎一百匹。寡人看过籍簿册，每年难产离世的女有好几千人，许多人家特意迎娶已经生过孩的寡妇，确保安全育后代。寡人是想知徐大先生救人的手法是否能够推广到全国，多拯救一些产妇，多保住一些新生婴儿，也能增加不少人。”

“可以推广。”赵琨对自己说：瞧瞧大侄，格局打开。

秦朝女的地位还可以，不像后世那么低。礼教也不像后世那么严格。女当家主不稀奇。《女戒》是汉朝才现的作品。捍卫三纲五常，要求寡妇一辈守节的朱熹是宋朝人。明清时期的女地位低下，有很大一分原因是拜程朱理学所赐。

至于茹姬，赵琨必须保持界限，虽然很想替她求情，却最好不要这么。

赵琨明白了，他一直未曾娶妻，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这是秦王政专门给他挑的人。小女也是可怜人，这件事她们自己不了主。其实，大侄还了解赵琨的喜好。玉姜长得很符合他的审，但看起来年纪太小，赵琨还没那么禽兽，不过装正人君装得太辛苦，他的嗓音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磁：“玉姜，你多少岁了？”

当他好不容易维持着坐怀不的假象，持到要睡觉的时候，两个小女竟然还不走，甚至主动跟帷幄之中。

赵琨一面抬手去接巾帕，一面说：“谢谢，你们退下吧，我自己来。”

两个小女的神都不太对劲，一副天塌地陷、十分恐慌的模样。尺素更是扑通一声跪下：“婢若是被赶去，女史一定会认为是婢不尽心，罚婢。求镐池君开恩。”

去探视茹姬之前，秦王政考虑到小叔父带伤，名指了两位貌的小女服侍他。一个叫玉姜，另一个叫尺素。

玉姜看上去年纪很小，眉宇间还有几分稚气。赵琨洗脸，玉姜就拧了一方帕，“镐池君，婢替您脸。”

“那有劳了，替我脸吧。”赵琨合地微微俯下。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定力不太好，被少女的纤纤玉指不经意间蹭到角，就有些心猿意。偏偏两个小女还不断地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