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贲就要暴揍儿，冯劫挡在前边，张良立即替王离狡辩：“不是骂人，狗是我们游猎的好帮手。他夸你忠诚、可靠、勇敢的意思。”

赵琨抖开鞭，护短地哈哈一笑：“我也觉得狗好的。”尤其是在这山野之间，有时候比人还靠谱。

尉缭看起来喜张良的，一路上都在给他科普山的注意事项。

可能是熊瞎，不是人。”

发前，蒙毅去牵，不小心踩到了王离的鞭，小家伙抬眸对蒙毅说：“你个斗样。”

蒙毅有郁闷，向王贲告状：“你儿骂我像狗。”

蒙毅挑眉，扯一扯赵琨的衣袖：“你这个表弟了不得呀，我都险些信了。”

最夸张的是王氏，王离才九岁，已经当爷爷辈了，自称领来了十一个侄孙儿，还要求他们听话。赵琨定睛一看，好嘛，有一小半侄孙儿的年纪都能当王离他爹，众人都被逗笑了。

这年也不搞计划生育，每家都是好几个孩，那些名门望族，更是几十上百个少年孩童一起行动。其中不乏大侄领着小叔父来玩的。游猎已经不是单纯的游猎，而是演变成际圈、人脉共享了。加上各家随行的侍从，总人数超过了八千。

因为提前给各家送了帖，第二天陪着赵琨和张良一起去长杨游猎的青少年足足有一千多人。有些是老熟人，比如蒙毅、甘罗、赵濯、王贲……刚巧休沐，就来聚一聚。有些是新朋友，比如尉缭，以及这次平定嫪毐之，赵琨才结的少府官员冯去疾。还有蒙氏、王氏、甘氏、李氏、冯氏的旁支、姻亲、故，把家中的侄都叫来参与游猎。

蒙毅：？？？

张良捧着弓箭，语气轻快：“知啦，我保证不落单，不上熊瞎的当。”

很多地方，人们山之前，都要祭祀山神，祈求山神保佑，因为山中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尤其是雨天，山中会起雾，雾气得地方，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极其容易迷失方向。山石和山间的隙会将雨落的声音汇集叠加，密集的被放大的雨声让人神焦虑，雨还容易导致人失温，山路，非常危险。基本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冯去疾有个堂弟，大名叫作冯劫，今年十二岁，弓娴熟，一个飞下的动作，就引得一群孩围观他。冯劫跟张良、王离很有共同话题，三个孩童围着一匹枣红的小驹，叽叽咕咕地说悄悄话。

蒙毅没有听懂，不知王离这话是什么意思。隔了大约一刻钟，人都到齐了，嘶声，犬吠声，鹰鸣声，好不闹。王离指着一条健壮的猎犬对张良说：“我们去牵一条斗吧。”

破案了，王离中的“斗”，居然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