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黎未接过剑，轻轻挲，心中已经隐约知答案了，她转去屋里，取了一样东西，对赵琨说：“这是兄长留下的，他说如果他没有回来，就给镐池君。”

越靠近终黎家，赵琨的心中就越忐忑。他不知该怎么面对终黎未。终黎辛事以后，他派了边最妥帖的几位侍女和厨娘去陪伴终黎未。却隐瞒了终黎辛的死讯。没敢让她们知。

这个世界，说大也大，有些人一转就再也不见。说小也小，行刺过秦始皇的猛人总共才几个？他这里即将迎来第二位。

第73章嫌直的始皇

张良善解人意地说：“《尚书·洪范》中提到五福，一是长命，二是富贵，三是健康、心神宁静，四是德良心得到满足，五是安稳一世能够善终。”1

众人一门，终黎未随问了一句：“兄长呢？怎么没有跟镐池君一起回来？”她不太好，很少门，所以至今还没听到消息。

今日，终黎辛的棺椁即将下葬，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

赵琨：“……”

赵琨经常去终黎家串门，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好东西，也都要给终黎兄妹送一份。所以终黎未一直都不曾多想。

终黎未吓了一，伸手要扶赵琨起来，赵琨却不肯起，终黎未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颤声问：“兄长他事了？”

与此同时，伯双手平托着一柄剑，跪在了赵琨的旁边落后半步的位置。是终黎辛惯用的、从不离的剑。

赵琨双手接过来，是一只非常小巧的雕乌木盒。他缓缓打开，盒底铺着彩鲜艳的锦缎，一对小鱼形状的老桃木梳静静地躺在锦缎上。

池君真不错。你知的，我还有个兄弟名叫渐离，他擅长击筑，不知镐池君这里收不收乐师？”

赵琨张了张嘴，却半晌都没说一个字，他默默地撩起衣摆，跪在终黎未的面前。

赵琨知这是时下行的吉祥纹，至于五福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五只蝙蝠的谐音就是“五福”。

尉缭沉片刻，说：“渐离啊，倒是个仗义的人。只是燕赵游侠儿轻生死，重意气，常常以武犯禁。秦法如此严苛，你现在叫他来，他三天就犯事去蹲大狱了。且等上几个月，待吕不韦倒台，镐池君手中有实权了，能罩得住你们，再叫他秦。”

朱家：“……”

赵琨的肩背都在发颤，尾瞬间红了，哽咽：“对不起。”

赵琨拿起其中一把鱼形梳，木料手细腻光，每一梳齿都打磨得非常圆，还雕刻了心设计的图案——五只蝙蝠围着一个篆书的“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