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容我打断一下。”

给重击的女小盯着正在用特洛伊的无声落泪的世界看了一会，意识到自己似乎是需要说什么来安一下对方的佩奇尝试着开，“但真的总要比假的更好一，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走向真实，就必须接受与真实共生的一切。”

“那就让之后生的那个你多尝试几次。”被驱赶的女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更没有让步，“在考试结束之前我不会主动离开。”

“你的牧羊人足够合格。”佩奇看向有些发怔的世界，在给夸奖的同时宣判了死刑，“但天龙人的王不能赢，如果她不打算改变份的话，我就不会让她活。”

被世界投以希冀目光的时间女无情地掐灭了祂的幻想，“这是真实的一分，你阻止不了。”

“你们真的很讨厌。”直面调的世界非常认真地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希望之后生的那个我可以赶走你。”

“没错，九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走。”污染半眯着睛，她凑近特洛伊的，很有些恶劣地笑着，“但那些事已经与你无关了。”

‘愿望’与‘相信’在这个考场有着非比寻常的力量，看得见重量的女小在很久之前就发现过些许端倪，但直到看见长五官的海星后她才意识到这份力量有多大。

“就算800年前的科技比现在先，人类也不可能制造保留牧羊人能力的留声。”污染彻底探佩奇的，她直接站在了世界的面前，“要是随便录一录就能有用还要牧羊人什么，歌必须由生命献上，人类什么时候能赐予生命了？”

“……我也不清楚。”/“因为相信。”

佩奇：“……”

“那等我翻转掉这场梦之后，剩下的人是不是就能不争也活了？”

能还是因为你承载的生命太多了。”同样举起手的女看向自己平的掌心，“他们不争不活。”

与九伴生的污染只在乎与九有关的一切，所以她一直对那个播放耿耿于怀。

“不能。”

已经比世界本更了解世界的女提醒着自己的污染，“不要忘了这里的品可以吃下恶果实，或许是那两个奏乐者里有谁在相信留声是活着的。”

与祂无关，也与她无关，她们都是要消失的东西。

再次挥手的污染不为所动地岔开了话题，她对这个考场的意识究竟在难过些什么丝毫不兴趣，也不关心祂到底能不能成功。

“……啊，这样啊。”

“我知，我在了。”本就没有被安到的世界去了那些不知为何突然就下来的温，“我真的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