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指那些为历史学家陪葬的平民呢。”被推到一边去的黄猿重新走了过来，他展臂揽住赤犬的肩膀，笑眯眯地给两个都在用通用语说话的人着翻译，“虽然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个人形海王类，但他其实一直都知自己在什么哟。”

他知平民的无辜，知他们的枉死，可他依然亲手送他们去黄泉。

“显然不止我这么觉得。”佩奇看向跟着赤犬一起回来的黄猿，以及从一开始就不停跟她绕逻辑的战国，“可你没有那么。”

虽然佩奇的话又又绕，但赤犬没有被她绕，不过他多补充了一句，“我还会杀了妮可·罗宾。”

既然要动手，那就要得彻底，若是有学者躲在那艘船上，那所有的牺牲就都白费了。”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她？”开始伸手的女在赤犬那个想要剁了她爪的神里将手搭在了他的上，“你会为了你的‘彻底’炮击避难船，却没有为了你的‘彻底’去击杀妮可·罗宾，这不合理。”

不停直面废话的萨卡斯基的皱起了眉，但他没有再跟个复读机一样的说‘当然’，而是把佩奇的几个问题在脑里捋了一遍，他勉多给了她一耐心，而不是立刻折返回办公室理问柳的后续，“你是觉得我应该在这里杀了你才对？”

但佩奇没有很惊讶，她又喝了一白开，“现在这个决定，是凭借你本人的意志说的吗？”

“如果是你的话，无论是什么原因，无论是谁在阻止你，你都应该全力以赴的为了杀死这最后的历史学家而付努力，因为你不会让世界被这东西毁灭。”佩奇用卡普说赤犬有病时的话着论据，“所以你的选择不一定是你的选择，至少在妮可·罗宾这里，你不是你。”

再次给肯定答复的萨卡斯基确信了这帮人就是说废话，他挥开黄猿压着他的手臂，已经开始不耐烦，“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浪费时间的问题吗？那你可以了。”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那等到需要你消失的时候，你会牺牲自己吗？”

“必须绝邪恶的任何可能！”

“牺牲？海军哪里在奥哈拉有过牺牲？”

“那究竟是因为我的价值于你的绝对正义，还是你的绝对正义不属于此刻的你。”

从沙发中起的女走向被黄猿在半路的赤犬，她主动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回答我，萨卡斯基，如果是此刻的你现在奥哈拉，你会炮击避难船吗？”

“……”

虽说语气很冲，可无论是黄猿还是战国都有些惊讶赤犬的选择——他居然让她走？

“当然。”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