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用疑问句的不死鸟不停地问着女问题，他要她去思考，去自视，去真正的判断。

混着明黄的青炎顷刻间吞没了独留在门外的共生，只会让人类到温的火却灼痛了污染。像是突然斑驳的墙面，与女相似的开始皲裂，可明明都已经开始到不舒服了，她们却依旧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在已经有友人帐的当下，她为什么要再给你一个可供选择的帐册。”

被抱住的尔科察觉到了那份少见的升温，他的女小第一次拥有了人类的温度，却是在这似乎不太安全的时候。

跟攀在佩奇背后的污染近距离面对面的尔科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直接燃了怀里的女人。

想要永远地占有猫蝮蛇，占有佩罗斯佩罗，将他们变成妖怪或亡灵，将他们写那本咒里。

不知两本友人帐现顺序和诞生原因的尔科却从颠倒的结论里将另一考题给抓了来，他提醒着自己的女小，“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佩奇的长发，像是在安抚躁动的凶兽，“为什么不写在友人帐上呢，你那么喜他们，为什么不和他们朋友呢。”

“还有那本被你称作是咒的东西。”尔科望向佩奇黑沉的睛，“那东西是谁给你的？”

“束缚么，听上去就不太妙啊喂。”像是什么永世不得翻的隶一样。

“再好好想想，佩奇，你真的想要用束缚的方式和他们相吗？”

“话说回来，你有想过把我的名字也写那本咒里吗？”

没有什么……不同吗？

直接将小姑娘抱起来的不死鸟像是唠家常一样地朝远离人群的方向走，“比如说让我用那形态永远陪着你？”

“……”

但时间在佩奇面前是不会褪的，所以当她愿意开始回忆，一切便记忆犹新。

因为佩奇的望依旧在翻腾，她还是想要。

“永远。”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吗？”

让佩奇坐在自己臂弯上的不死鸟缓步走在这个属于茸茸公国的圣地里，自在地像是在自己家。

时间过去的太久，佩奇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那场上战争了。

“不行。”

“简直就像是在邀请你使用它一样啊喂。”

这个举例很成功地拉回了佩奇的注意力，她不再盯着猫蝮蛇，而是看向若无其事的尔科，“你不可以被那东西束缚。”

为佩奇的望添了一把火，“一旦把名字写在契约上，他们就将永远属于我。”

“那为什么会想要束缚别人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