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只是个被利用的蠢，那对付他的我不也就变成蠢了吗？！”

“当然可以。”

不过她答应过黄猿不去底，所以她不会对天龙人下手。

被询问的尔科看了明显心情很差的佩奇，他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佩奇的下，“不过是cp0而已，想杀就杀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被拒绝的不死鸟没有否定佩奇的提议，他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你打算哪天去？”

他们想要她的小鹅死。

女小再次看向那份行程表，然后试探着说了个有些过界的答案，“三天后。”

被第二猜测恶心到的尔冈斯兴致缺缺地将手中的纸递给尔科，“这是我拿到的斯潘达因最近的行程表。”

不过他自己倒是没有火，因为他本就是不死鸟，可以在佩奇的污染里行动自如。

一旦他对斯潘达因手，那cp0和报社就会变成敌对关系。如果那个草包真的是给艾弗里下毒的主谋，那尔冈斯就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可惜的，可如果他只是一个挡箭牌，那他就会陷对方的圈，并变得无比的被动。

佩奇侧去看尔科手中的表格，她盯着那上面的行程看了一会，然后轻声问，“我还是想杀他，可以吗？”

去看看给艾弗里下毒的人都长什么模样。

这不就正中五老星的下怀了吗！

“……不用，我要自己去。”

世界政府的总设在红土大陆之上，那是天龙人的国家，到都是‘底线’，如果在玛丽乔亚对斯潘达因发动攻击的话，很难说会不会误伤到天龙人。

那是超小型的凤梨砾，可以抵消掉佩奇无意中外放的污染。

可她就是想去看看。

“你手里那是什么。”尔科打破了一室的安静，他看向被信天翁拿在手里的东西，“是给我们看的吗？”

“也行。”

三天后，是斯潘达因从司法岛返回玛丽乔亚的日。

眸逐渐变的女小就连气息也更加凶恶了起来，有如实质的刺痛更加狰狞，像是有沙岩海葵的缠绕在脖颈上，在窒息之前会先中毒亡。

在尔冈斯变得坐立难安之前，尔科打了个响指——他直接抛给他一团青焰。

很久没有听到‘可以’这两个字的女小微微睁大了睛，她有些惊讶地看向尔科，并发现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伸手握住了那只正在自己下颌的手，“我的悬赏金还不够，正好借此机会再涨一涨。”

可这些天龙人在给艾弗里下毒。

这是黄猿划给她的底线之一，她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