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痛苦不再是痛苦，那是否也意味着幸福不再是幸福，这失去“绝对”的世界，真的还正常吗？

波鲁萨利诺在几束红绸的夹击中游刃有余地用光速闪避着，其实他本可以站在原地不动的，毕竟佩奇的绸缎上没有武装霸气，理来说，她应该是抓不住光的。

“嘿！艾斯！”

下意识回想要看看佩奇正在什么的萨奇却看到了正向这边袭来的岩浆，他瞳孔一缩，直接大力将艾斯掀到了远。

的佩奇驱使着红绸向前延伸，试图抓住这个过于模棱两可的男人。

萨奇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就把他抛下的佩奇被海军引走。

萨奇扬起一个一如往常地大笑，他从后方追赶上正在向湾岸奔跑的艾斯，展臂搭在这个弟弟的肩膀上箍住他的脖，“你小！真是让我心！”

萨奇惊讶于路飞的锐，他也没卖关，只是笑眯眯地应下了他的话，“会的。”

不过反正艾斯也不会记得，那就让他稍微任一吧。

拒绝去思考的艾斯边哭边笑，看得一旁同样在飞奔的路飞一愣。他转去看那个被黑漆漆带来的男人，也不知他究竟是看了什么，竟是突然开向萨奇问，“那白胡大叔呢？黑漆漆会带他回来吗？”

他抬脚追上尚未发现自己的艾斯，打算去给他一个惊喜，嗯，也有可能是惊吓。

可波鲁萨利诺总觉得还是不要被那些红绸碰到比较好，他在逐渐开始提速的捕捉中隐晦地眯起睛，不打算再遵循所谓的常理。

不想再细想的萨奇摇摇，将那些纷杂的念甩了去。

“萨，萨奇？！”被已逝同伴揽住的艾斯整个人都停滞了一瞬，在脑重新开始运作之前，才刚刚止住不久的泪再次决堤。这个有着小雀斑的大男孩一边奔跑一边展臂揽了回去，他们两个就这样用一有些奇怪地勾肩搭背的姿势逃跑着。

“原来不是幻觉吗？！你真的现了啊！！”

可无论是‘来’还是‘去’，在真正发生的时候都只有佩奇自己记得这一切，这样想想的话，她还真是有够辛苦的。

作为唯二明晰真相的人，萨奇突然就失去了真实，他看着面前战火连天的人间地狱，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佩奇总是那副平淡的模样——如果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那么正在发生的一切是否就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意义。

但应该不是‘回来’，而是‘回去’。

他觉得佩奇未尝不知那个海军是故意把她从老爹附近引走的，可既然佩奇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回去’，那其实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就都变得无所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