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一定是那些明面里藏污纳垢的地方，他们可能躲在意想不到的角落里。”

她推测苏吉雅可能是有新的方向需要自己帮忙。

通讯提示响起。

但显然，苏吉雅不想动用，甚至平时也本不承认这层关系。

不过十秒钟，同一个号码再次亮起，她眯起，接通。

苏吉雅幽幽开：“帮我把幕后黑手现在就揪来，关监狱里就好了。”

尼娅问过去——近两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察完成不少调查。

她的情绪控制能力并不差，更不会为“不值得”的人挥霍情。

冷冰冰的模样更多是摆给屋里的另一人看的——她还在履行着委托，又离不开这个房间，只能用这方式表明态度。

追着“臭味”调查，尼娅知她肯定度过了不怎么舒适的一天，特别是昨晚雨一直没停过，调查过程肯定更难受。

尼娅面稍微松下来。

尼娅于是明白，这位女警官碰不轻，现在正愁线索链条断在一半。

“要不考虑一下从公司那边手，比如健宁医药？”

但案要是不顺利，报酬自然也变得多折。就算为自己着想，她也得伸个援手。

两人陷沉默。

从现实发，失踪案背后的团伙发现跑了个裴吉，肯定会收敛不少，甚至转移了地方。

墨卿则对着蓝光幽明的屏幕，也没再有需要理的事，只是轻扶着眉心。

“查到新的线索了吗？”

你不是首席议员的女儿吗，尼娅心想。

“你在开玩笑吗，调查令都没正式下来，我怎么去查公司的底细？”苏吉雅惊了。

正好现在墨卿已经开始反击，安全应该不再受威胁，等过了今晚，委托就算结束。

电话另一是调查了一天大半的苏吉雅，声音比上次和尼娅分开时多了一分哑意。

本来，她该的都完成得差不多了，这两天等着“绿卡”的消息。

尼娅看了一，是陌生的号码，冷着脸了拒接。

尼娅余光瞥了侧，没有忘记墨卿的提醒。

尼娅通话外放，墨卿也听着，而且从电脑前转过发表了意见。

女警官的语气不怎么愉快。

“当时运走裴吉的车是自己改装的，查不原来的厂信息，直接开了监控路段。后来我把唐城周边的污理厂、垃圾转运站，甚至是排沟附近都查过了，没什么线索。”

尼娅在窗边的沙发上，了一层厚厚的风衣，侧目观着窗外的浮空车港。

尼娅破格地心：“有什么要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