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特地过来，是暗示我去阻止。阻止什么？阻止他，”

这一切，他都能承受，都能不在乎吗。

她不会再疑惑他为何她，冥冥中她已经有了理解。但这比她见过的任何一都要匪夷所思。

方别霜垂看这两只玉罐，没有接。

方别霜实在很费解，两弯眉蹙在了一起。

但是，她不是为了回报呢？

少女迷惘微涣的瞳孔聚了焦：“我怎么他？”

……或许该从更早的时候算起。

从那个他把护心鳞递向她的夜晚算起。

她不为回报。

小和尚的表情绝望而为难：“我哪里敢！您是聪明人，有些事既然猜得到何必再刨究底。我若阻止得了，我就不会只为带这两样东西吓成那样了。”

方别霜继续凝视房门的方向，拿过玉瓶。

“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吗？反正他听不见。”

僵手僵脚，瞠目结。

小和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诶？！”

少女觉得冷，揽臂抱着玉罐，睛却不曾眨动，圆圆地睁着：“为什么呢。因为我吗。假使我一个人，我也要这样吗。”

他什么都不要。从哪一刻起他开始什么都不要的？

院里有小丫鬟一边扫，一边踩，“呲喇呲喇”“吱嘎吱嘎”。

情绪堪堪激上去，即刻滞在半途。

瘪的枯叶在枝上撇动两下，掉下来。

她也回报不起。当然回报不起，早已回报不起。从最开始的时候她就心知肚明。

“这个这个，我，这，我，”

之前他分明还很想要她的。照常理说，也的确没有人得到在付时不渴望任何一回报。

小和尚一下愣住。

尽她问他是不是永远不会走的时候，他每一次都能给肯定的回答，但有太多迹象了。

她竟有这样的想法。竟会问这样的问题！

能用很久，您只倒，务必让神君每日都泡上一二个时辰。”

“我认真地在问你。”方别霜移目盯向他，“我想他，可我找不到办法。”

小和尚抓抓。说不清啊！

“我并不能到。到底什么是。”

睫上沾落的灰，难以彻底愈合的伤，越来越频繁的昏睡。还有最直接的，那夜他自己动手撕开的心。

惨"target="_bnk">惨

她终于还是把话完整地问了来：“阻止他自伤自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