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该是主人问他的问题。

方别霜盯得双目涩。

她还是决定向他一字不落地重复一遍：“我说，我想知有什么地方能让你开心。”

院里，丫鬟们在拿捣衣杵拍打晾在衣杆上的被，利落而沉闷的响动。

年纪大的怨小的碍事，说她怎么专站在面的位置找灰吃。她们就这样吵了起来。

如果照实回答,他想说若她能开心起来，他便能开心。

惨"target="_bnk">惨

她对少年脱而了：“我想知有什么地方能让你开心。”

被一粒一粒地晒。

她真会哄。

但她能装到这般地步，已经很为难了。

他一办法都没有。他没有办法不她。

衔烛两次都听得很清楚。

太吵了。都在吵什么？她分了心，听半天，却听不清楚内容。

衔烛望着她：“什么？”

外面很吵。

方别霜没有觉到这些闹。

她知他不开心。

她生地转过话题：“这还有很多，都给你吃。”

她将视线移回面前的少年。

这般地步，其实刚刚好。

“你不吃吗？”方别霜偏着脸看案几上晶莹的青枣。

一抬就会看到他血淋淋的伤。

在看清他的那一瞬，外面又一阵“砰，砰，砰”的动静。年纪小的丫鬟被呛得直咳，说被里好多死灰都被拍来了。

“我想要主人开心。”他握住了她的小臂，这动作在他们之间意味着央求。

衔烛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一通闹。

但她这样问了。

她知他此刻望向她的目光应该和他的声调一样，是柔且乖顺的：“带我去吧，去能让主人开心的地方。”

衔烛接下盘，却轻手放回了案几。

他意识到很多事。

不过他曾经有过另一比这更刻，更烈，能使他每一枚尾鳞都贲张发颤的开心。至今回想仍觉十分幸福。

但她这样问了,问两遍，不改。她关心他开心与否。

她亲看到某颗青枣上一粒极小的珠被透窗的光晒不见了。

他不开心有什么关系，她不该这样关心一条蛇。

不至于让他过分沉溺。

她这样问,是为了哄他吧。

她永远不能像待小蛇那样待他。

第43章

方别霜看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