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条路。”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后，“不要再回来了。我已稳固了结界，只要你不想,没有人可以推你来。”

太绝望了。

她又抬眸看向他。

方别霜垂眸看了手腕,腕间有他留下的痕。

少年不知何时游移到了她面前。

与前一次主动放她离开时的缄默不同,这一次他的话音里隐有怒气。

方别霜愣愣抬。

他在压抑着,克制着。但一切都已在崩溃边缘了。

果然怨极了她。

幽微萤光之中,少年神决绝,绷的眉心与角却有细微的松动。

在绝对悬殊的力量对比之下，她如同砧板上的一块死,只能任其磋磨。

他睫漉漉的。

她忘不了刚才被他压在下，一反抗之力都没有的绝望。

听起来，他真是恨毒她了。

情难纾的脸上，却满是厌恶。

死一般的静。

一只淋淋的大手包握住了她的手腕。

方别霜面坦然地与他对视。

“你问我知不知自己有多坏,当然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少女眸若漆，映着粼粼,声线却平稳淡漠，浸着冷意,“这是你想听到的回答吗？”

没等她犹豫结果,衔烛松了手。

第30章

怎么办。

如果他落在她腕间的手，没有在轻轻抚她险些被刺伤的肌肤的话。

良久，她平静：“你说得对。我不是好人。我缺心少肺，天生的自私自利。不论我们之间有何因缘,我都不可能为了救你而牺牲我自己。为了谁都不可能。再次回来，也完全是因为他们我,为了活命，我不得不过来赌一把而已。”

还要着哄吗？

只是死法没那么耻辱而已。

“你知不知你有多坏。”他吻冰冷，一字一顿，“自以为是，自私自利。你该不会以为用了这手段，我就能原谅你吧。”

被萤火照亮的那一刻，方别霜真有些动摇。

无数萤再次朝她周飞绕而来。

睫影跟着睫一颤一动，在月下仿若一对轻盈的蝶。

方别霜久久未动。

惨"target="_bnk">惨

她知自己秉不好。但就是方仕承，都极少这般不留情面地骂她。

但去了，也不代表她能有活路。老虬龙会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