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有“靠山”，从此该到惶恐的人是方仕承，而不是她。脸既已撕破，再装万事平和的样，给谁看呢？

就要碰上的时候，他脸稍稍一偏，只轻在了她温的腮畔上。即便如此，他也心如擂鼓了。

方别霜责怪：“你说得轻松，往你脚脖上钻个儿你疼不疼？”

方别霜把铃铛系回小蛇的脖，不以为然：“我们小衔烛这么漂亮，好好的尾上个来，多难看。”

可它上太过光了，不论她把红绳系得有多，它稍微挪挪，红绳就一再，脱落了。

方别霜在妆奁盒里翻了好久，翻了七八个各材质的铃铛。她抱着衔烛一一往它上比对，最终挑中了一只镶粉红碧玺的银铃铛，搓红绳穿去，系在了它的脖上。

芙雁没好气地站起来，抬一看，系了铃铛的小银蛇正拿脑袋亲昵地挨着自家小的脸呢，还耀武扬威地冲自己吐红信。

他们结了情契，本就该是彼此在这世上最亲密的存在，他可以亲她的。

芙雁被他们两个瞪得骨直冒寒气，赶转到方别霜后为她梳着：“咱几岁大的时候就往耳朵上打儿了呢，疼就疼一会儿呀。小也忒溺它了。”

“怕了怕了，真是怕了！”

方别霜笑得不行，一手搂住衔烛，一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坏话也不知背着它说，知惹恼它的后果了吧？它听得懂人话呢。”

少年缠绵地挨着她，鼻尖轻嗅，想碰碰她的。

方别霜心里惦记着那些书信，下午又去了一趟前院，想找师婆和小和尚帮忙个主意，看到底送螣馗什么东西好。

她刚说完，人与蛇都瞪着她。

芙雁撇着嘴：“不如往它尾上钻个小儿，穿个小的铃铛挂上去算了。它懂什么好赖呀？这多金贵的东西，要是丢了岂不可惜？”

这是喜的意思。方别霜兴地掸掸铃铛，铃铛发一声脆响。

他想亲一亲，于是小心地依偎了过来。

昨日那桩事一，方别霜连表面功夫也懒得作与这一家人看了，早晨故意没去藏杏院请安。芙雁忐忑，问要不还是派人去告一声假吧，方别霜摇没允。

她着它的下问喜不喜，衔烛吐吐信，拿脑袋碰了碰她的脸。

小蛇爬到她脖上，“叮铃”一声猛地从她肩膀后面钻脑袋，吓得芙雁“啊”地丢开梳，被圆凳绊倒在地，唉哟唉哟直喊疼。

少年觉得害羞，又难为情地把脸埋了起来。

惨"target="_bnk">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