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被吓得不轻,他想用力挣脱茗月的手,可越是挣扎,她抓得越jin,十指的指甲刺痛着皇帝的手臂,他不禁痛苦喊dao:“她这是疯了吗?”
此时,皇后命令侍卫赶忙护驾,她上前试图拉开皇帝,并对一直抱着茗月的太子呵斥dao:“殷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阻止这个疯女人伤害你父皇!”
茗月在看见皇后的脸时,突然间又变得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她蓦地收回双手,四肢蜷缩蹲在地上,恐惧又憎恨的眼神瞪着皇后。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她凄厉地哭喊着,又到chu1摸索着自己的手脚,“我的双手、我的双脚,还有我的she2tou都没了,你还我的手脚!你还我的she2tou!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呀!”
皇后面色惊惶,但她强装镇定,cui促着殿外的侍卫赶jin将茗月带走。
茗月又对皇帝喊着:“陛下,臣妾是您的冉姬呀!您忘记臣妾了吗?臣妾这些年过得痛不yu生呐!是皇后!是皇后她陷害臣妾,诬蔑臣妾是妖姬,她砍掉臣妾的双手双脚,割掉臣妾的she2tou,将臣妾残缺的shen子丢在酒缸里泡着,藏在养德宮的地下密室里十几年,她又不让臣妾寻死,一直这么折磨着臣妾!陛下,您救救臣妾呐!
侍卫们准备上前将茗月带走,却被太子极力阻拦,“你们不许碰她!谁都不能伤害月儿!月儿是无辜的!”
“殷儿,她已经是不是易茗月了,她中了邪祟!如果不把她抓起来,她会害了大家的!”
“母后!你想把月儿抓去哪儿?也把她关在暗不见光的密室中吗?”
“你……你胡说什么呢?你莫不是也被那疯女人附shen了吧?”
皇后不断地cui促着侍卫赶jin动手带人走,可刘殷岫护在茗月shen前,不让任何人动她一gen毫mao,侍卫们踯躅不前,害怕误伤太子殿下。
刘殷岫继续质问皇后:“母后你在害怕什么?母后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这些年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没让我们知dao的?”
听他二人对峙的话语,皇帝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他打断二人对话,对在座除了皇后和太子以外的人下令:“你们所有人都给朕退下!”
待一众人等都离开大殿之后,皇帝来回看了看皇后母子,而后又盯着蹲坐在地上的茗月仔细打量一番。
他让茗月先冷静下来,轻声问她:“你方才说你是谁?”
茗月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鸟,低着tou不敢看他,也不敢答话。
“不用怕!你若真有冤,朕会替你伸冤zuo主的,你抬起tou看着朕!告诉朕!你!现在到底是谁?”
“臣妾……臣……臣妾是冉姬……陛下还记得您曾经说过要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