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习惯夜间作案,为了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采花,他们通常会使用一zhong迷烟,将床上的女子迷倒,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采食花mi。
想到此事,茗月暗骂dao:“这混账小厮竟然学采花贼的招数,当着列祖列宗的灵牌意图迷yun我?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庆幸自己悄然离开了祠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狼王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便知那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这“采花贼”是意思?
他问dao:“你既然说那混账东西是来采花的?那为何要迷yun你?这祠堂里除了一堆写了字的木牌,那就只剩下蜡烛了,哪儿来的花?”
“这……”
被问及此事,茗月jiao羞低tou,不好意思解释,她随便找个句搪sai了过去。
“小狼,你随我出去,进祠堂将那小厮留下的罪证拿过来。”
狼王点了点tou,命母狼在木屋chu1放哨,外边雨大,他解下外衣为茗月挡雨。
两人偷摸着又回到了祠堂,在桌角下找着了那个小烟筒。
二人捂着口鼻对视一眼,茗月拾起烟筒仔细查看,这玩意儿只从婢女那儿听说过,却未曾真正见过。
烟筒不过ba掌大小,一掌能握,dingbu有个木sai子,她ba下木sai,将里面的药草倒出来一些,用绢帕包起来。
“小狼,我需要你帮我去zuo一件事。”
茗月将那包有药草的绢帕递给狼王,让他回到狼牙山脚下的那个村庄,找到当时为她治伤的老郎中。
狼王渐渐能够明白茗月的意图,但又不太确定,于是追问dao:“你是想找那老翁帮你看看这药草是不是迷烟?孤不明白的是,你只需随便找个老郎中瞧瞧不就行了吗?非得要找当初那人?”
“没错,因为我不知那小厮是从哪家药铺抓来这药草的?京城内的大夫皆不可信,目前就只有城郊山脚下的村医可信了。”
狼王会意点tou,他竟不知人心可以狠毒到这地步?儿时只知残杀动物的猎hu残忍,未曾想过连shen边的下人都会起谋害之心。
他答应帮茗月办事,但却让母狼留下来暗中保护她。
从京城太傅府来回狼牙山至少也得将近花上一天的脚程,如果是狼群,可能只需半天,狼王就算跑得再快,也得要次日傍晚才能赶回。
在这期间,茗月将那烟筒偷偷放回原chu1,然后卧在祠堂的蒲团上假装睡死了过去,她倒想瞧瞧那小厮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果不其然,在她假寐后不久,就听见祠堂外的屋檐下似有人来,那脚步声甚微,隐藏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如若不仔细听,便难以察觉。
那人鬼鬼祟祟得在外面徘徊,茗月微睁着眼睛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