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亮照在灵湖之上，云昙舒展绽放。

喝的药药劲上来，她犯起困，很快就又睡着了。

谢无妄索捉住了她两只细腕，掐了个诀用一截细细的藤蔓束缚住。

云袖沉默。

谢无妄忽然听到了一声碎裂声。

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下她不能再挠之后，满意转，坐回椅上继续看书。

云袖打开琉璃小药盒，蘸了白药膏抹在手背红斑上，抹匀用灵力化开，意被冰凉凉的药膏盖住，终于舒服了很多。

安生了一会儿，谢无妄翻了几页书，少女故态复萌，又伸手去挠。

谢无妄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在屋内少女睡熟之后，推门走屋内，坐回椅上继续看书。

沉默。

这两分钟里，她的脑里闪过了很多东西。

谢无妄慢条斯理翻着书页，少女那边忽然传来了衣料挲的声音。

抬一看，正无意识伸着手挠后颈的红痕。

过了片刻。

桌上放着一摞藏书阁的书，大多都是关于筑基期修士修炼的书。

记起医嘱，谢无妄走了过去，将她的手放回被褥里。

云袖沉默了两分钟。

她脱掉衣服，在上泛红的地方都抹上了药膏，但抹到后背时却遇到了一技术困难。

据他筑基早已过去了许多年，太过久远，他都不记得应该避讳些什么了。

翌日一早，云袖醒来就看到了自己整个人都被藤蔓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捆、捆绑也是休养的一环吗？”

……她够不着。

漫长的沉默。

谢无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关了上门，给她留有私人空间给自己上药。

终于，她小声开：“你放心，我明白上的规矩，不会说去的。实在不放心的话你把我关小黑屋锁起来也行。”

第17章

……

最后，她颤颤巍巍抬起睫，看向椅上的白衣青年，经过内心挣扎，鼓起勇气问：“那个……师父。”

只是不太能播。

谢无妄看着榻上僵的卷，好整以暇地开：“若我说是呢？”

她用指尖蘸了药膏，朝后背抹去，艰难地一蹭着，最后胡用手指蹭了几下，也没抹没抹匀，穿上了衣服。

在向谢无妄求助和自己来这两选择中，云袖果断选择了自己努力。

被闹腾了一晚上的白衣青年侧靠在椅上，手支着冷白下颌，慢生生抬看她，鸦睫之下的漆瞳染了些懒散的倦意。

胆不大，力气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