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季昀愣了愣，而后慌忙摇，“不，不是，我没有夺舍。师，我是季昀，一直都是我，你救我。”

等人走近了，闻溪和乌玲玲才看见三长老手上还提着一个人——正是消失许久的季昀。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闻溪上的心石立即开始发。

“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也该叫大长老她们上来了。”

闻溪沉了沉：“季昀，我且问你，你可是夺舍我师弟？”

但唯三知真相的人，现在都没有心情解释。

原本祈神台不来外人，今日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因为巫璜也到了两人跟前。

此时东西在闻溪手中，巫璜不能手，只有看着她厉声警告：“把东西还给他。”

当他余光瞥到闻溪的脸时，那双才有了一聚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师！师救我！”

他也没料到，闻溪竟能将那东西直接从季昀内扯来，所以反应慢了一些。

传音发去没多久，巫瑶便带着二长老和三长老上了山。

闻溪没有理会巫璜，而是看着季昀问：“你说这东西叫系统？你知它的来历吗？”

卑微乞怜的模样，与她记忆里那个光风霁月的小师弟，没有半分相像。

巫璜没解释，只是发了一传音去。

“那是……”

季昀仪表看着还算齐整，应当没受什么待，只是一双睛失去神采，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神看着不大对劲。

场面霎时变得张起来。

，“阿兄，我都记起来了。阿兄，这些年你辛苦了。”

“大长老？”乌玲玲面上恰到好的疑惑。

“不！我的系统。”季昀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怎么会……”

闻溪陡然手，瞬移到季昀前，而后手指虚虚一和，在他上抓下一个东西。

巫璜打量她半晌，终是选择相信。巫离毕竟是真正的巫族圣女，怎么可能被一个假的取代，他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除了三人，剩下在场的人都是一雾，闻溪手里抓了什么东西？系统又是什么？

这两拨人竟搞到一去了，也不知巫璜与对方说了什么。

何况，这样的神情与气质，分明就是阿离才有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悔恨过去对他来说是最无用的，不如放现在。

季昀似乎寻到希望，忙：“是系统，师，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它已经与我签了契约，你拿着它也没有用的。”

“不辛苦。”巫璜摇摇，神低沉，“若不是我当初鬼迷心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