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色的狂飚绝尘而去,掀起滚滚惊雷。
城头上,城门边,霎那间涌出无数地百姓,这些纯朴的人们纷纷拜伏地,祝服着这些子弟兵。
一柱柱清香,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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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暖地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无垠的草原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就像一层神秘的面纱。
雾气中,一支精锐的铁甲劲旅踏着滚滚的雷声从远处疾驰而来,带起一抹凄厉的黑色。
仿佛有可怕地魔力一般,周围的空气中霎那间燃烧着冲天的杀气。令人全身的毛孔都忍不住颤立起来。
忽然间,一匹轻骑逆阵而来,瞬息间驰至阵前,大呼道:“报——”
李旷急一勒马,大呼:“停步!”
“咴——……”一阵急促的战马长嘶处,疾驰的军阵霎那间停了下来,端的是整齐划一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秦军之精锐,甲于天下,以致如斯!
“有何军情?”李旷催马上前两步,稳稳地问道。
“报大人。小地在前方五里外发现勃勃尔人骑兵。约摸四百骑左右,正列阵相迎我军。”归来的斥堠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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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旷愣了愣。诧异道:“你没有看错?”
“回大人,军情大事,属下如何敢不谨慎!?确定无疑。”斥堠有些惶恐地道。
“那倒是怪了,这勃勃尔人有这般的勇敢!?”李旷似有疑忌。
“大人,属下觉得不奇怪。俗话说‘困兽犹斗、狗急跳墙’,大人拒绝了勃勃尔人的投降,他们也只有拼命了。这些人,毕竟流着匈奴人彪勇善战的鲜血。”陈汤上前道。
“也是。”李旷点了点头道:“只是,好像人数不太对。探报,勃勃尔人的兵力应该在五百开外,莫非还有奇兵?”
李旷并不知晓休哲昨日清晨便已经带着两百名勃勃尔青壮男女远走异域了,过人地谨慎让他立时警觉起来。
“大人,有何惧哉!我们留一支预备队就可以了,勃勃尔人若有伏兵,必与迎头痛击。”陈汤冷笑道。
“不错。”李旷点了点头,喝道:“赵虎、成节。”
“属下在!”两名中尉应声越阵而出。
“待会我与勃勃尔人主力交战时,你二人率本部两百精骑做后阵、不要随击,万一勃勃尔人有伏兵越出,你二人立即与以痛歼!”李旷断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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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虎、成节在马上躬身领命。
“陈汤,你细心谨慎,也留下督阵。这是最后一仗,莫要有什么差池。”虽然战略上蔑视敌人,但战术上李旷不愧是将门虎子、久经沙场,稳稳地留有后着。
“是,大人。”陈汤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也只好应命。
“那好,出击。”李旷大手一挥。
霎那间,六百精骑再度狂飚而起,杀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