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地过:“怎么会!?单论勇武我军中何人可以胜过我!?”英布翻了翻白眼嘲笑道:“至少平时我们比武时你就从来没有胜过我!”
羌隗好像有些气堵哇哇大叫道:“你不是也赢不了我吗!?而且你在比武中老是耍些诡计否则我早就把你拍扁了!”扶苏和张良大笑:英布虽勇但肯定没有五大三粗的羌隗蛮力大不靠巧计对敌肯定是打不过羌隐地!看来羌隗跟英布比武一定打得很郁闷!
英布却笑道:“你块头大力气大这是你的优势;我块头小论力气比不过你当然要靠巧计战你。难道你要我跟你比力气吗!?我又不是笨蛋!”羌隗语塞随即哼了哼道:“反正你赢不了我!陛下你说有人能胜过我他是谁?”
扶苏笑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北疆第一勇将:巨人翁仲么?他身高九尺有半比你羌将军还要高半尺使得独角铜人要比你的百斤狼牙棒还要重上二十斤。他虽然步行却是健步如飞可追奔马。临战时身披重甲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直打得匈奴望风而披靡闻之而胆丧。可比你羌将军要厉害多了!”
羌隗有些语塞良久有些不服气地道:“末将没有和翁仲交过手谁赢谁负还不不一定呢!”
扶苏和众人相视而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绵蔓水位于井陉口和西面狭隘驿道之间的一条大河虽然现在正是隆冬可是薄薄地冰面之下水势依旧汹涌深度足达三五丈。
此时的绵蔓水东侧两万秦军精锐刚刚渡过浮桥正在巨人翁仲地指挥下列阵还是秦军标准的多兵种联合战阵:骑兵据住两翼步兵占住中央。
须臾列阵完毕翁仲立即下令拆毁浮桥。有副将惊道:“将军若浮桥被拆万一失利何处可退?”翁仲闻言双眉倒竖厉声道:……我黑衫军向来只有前进没有后退!今日只有死战方能败敌绝没有退路。有再胆敢乱言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三军闻言震动。眼看浮桥被拆已无退路不禁心中奋起皆有死战之意!
却说蒙恬亲领一千亲骑渡过绵蔓水杀至井陉口赵军营垒之下。当下蒙恬便令摆开全套大将军仪仗在赵军营寨耀武扬武并且指指点点、谈笑风生丝毫未将赵军放在眼中。
有副将担心道:“大将军若要诱敌遣一偏将即可。为何亲来阵前!?万一有失恐三军震动反而不美!”蒙恬面无惧色地笑道:“陈余虽然愚腐却并不傻。如果他没有看见我之大将军仪仗必然以为我还在后军不肯起攻击!不过我虽然身入虎口却又有何惧!?蒙某于数十万匈奴军中犹敢纵横自如岂惧区区赵军哉!”诸人钦佩皆道:“愿随大将军死战!”
果然。陈余在察中得斥堠急报知蒙恬只引千余军马便来梢战不由得大喜过望道:“蒙恬乃新秦北疆军之。若能将其生擒山西敌军必然大溃。如此可尽复我赵国全土!传令下去留五千兵守营其余尽出。务必一战生擒蒙恬!”
李左车苦劝道:“将军万万不可出战蒙恬亲身而来背后定有诈谋。千万小心啊!”陈余大怒拔剑:“从井陉向西至绵蔓水尽为平地有何计谋可用!?不必多言否则立斩!”李左车无奈只好退下。
当即陈余便率近十万轻骑锐卒列好阵势一通鼓响后寨门大开赵军如同潮水般居高临下如潮杀至!
蒙恬正在赵营前诱战忽看赵营寨大开敌军疯狂涌出连忙大呼道:“敌军至此快快撤退!”于是乎一千秦军轻骑便将仪仗丢弃得一干二净掉转马头两鸭子加一鸭子——撒丫子三鸭子便往绵蔓水逃窜而去。
赵军见状大喜个个都想活捉蒙恬于是乎三军奋勇高声呐喊紧追不放。这样十万赵军原本还算严密的阵形慢慢就被拉得稀里哗啦:骑兵和步卒之间倾刻间就隔了三五里步卒方阵更是拖了长长的好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