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谁想死？我自然是不想死的，但输赢已定，我既然已落在你手上，是死是活自然由你来定。”

翠看着空群倒下，有浅浅的哀伤涌，怅然若失，可心中却松了气。

傅红雪的这话没人接。这附近只有丁家庄，也只有丁家庄的人与空群有旧事。

空群怔住了。

张倩倩沉下脸，厉声：“丁乘风，既然丁家庄不容我们母，那我今天就跟你一刀两断，你走你的独木桥，我回我的康庄大，日后就别再叫你妹妹和外甥来碍我的了。”

空群的笑容僵住了。

他杀人很快，快到没人来得及阻止。

至于路小佳？路小佳习惯了，他习惯师父喜在人死前变得话多，玩一下临死的猎。

空群听着这独臂黄衫人的话，心中一动，他面上笑容。他准备在黄衫人收剑一瞬间把拳打到路小佳上，这样路小佳不死也得重伤。

“很好，你还是可以想通的。”

荆无命的剑划过他的要害，然后很快地，将剑回剑鞘。

他下意识看向路小佳。他原本想杀的对象。

当年梅庵一事是她一力主持，空群负责找人，现在只不过叫他见机行事，却死得倒快。

“我若不想杀你，你是不是就不想死？”

“你想死？”荆无命问。

空群转瞬死在荆无命手下，在场谁看不来空群是朝着谁去的。

“那我……”

“他先前躲在哪里，又是从哪里窜来的。”

“我一手就可取你命，你信不信？”

所以空群不敢，他只能停下。

“空群死了。”傅红雪说。

“不错。”

她有些唾弃松了气的自己，可接下来的日里，翠知自己已再无约束，再无掣肘，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跟自己想跟的人，不需要再继续去当一位名收集情报了，这样让她充满希望的未来，又怎么不会让翠到心情愉快呢？

“……当然。”空群涩地说。

丁白云见空群死了，冷笑：“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所以我现在可以杀你了。”

“信，自然信，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空群的瞳孔在缩，他的拳依然保持着的姿势，但他说话仍很有气势。

紫衣少年偏看向丁白云和张倩倩那，看丁白云收剑后退，看张如忆的剑抵在丁灵中的脖颈，反正就是不看他，就跟没有他这人一样。

“我从不杀自己想死的人。”

拳还能继续有威力吗？他付生命也要打的这拳真的能伤到路小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