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摇，视线投向路小佳。

张倩倩骂起人来也是很懂得戳人肺的，她忍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无可再忍，索骂了个痛快。

可说话的却是位黑衣女，黑的衣，黑的纱覆面。隔雾看，反而多了几分神秘的凄艳和魅力。

他有些怨恨路小佳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即使是原先一直云里雾里的丁灵琳也听懂了。她的脸变得惨白，视线在路小佳和丁灵中之间来回看。

“白天羽当年风多情，见到一个就一个，兴致淡了就抛弃至脑后，他过的女人也一样，个个都疯癫至极；你呢，刚生下孩就因生恨去杀了你儿的亲生父亲，对白天羽的其他孩也想赶尽杀绝；丁灵中，哼，真不愧是你跟白天羽的好儿，那副薄情寡义的派都一个样，谁要拦他路，碍他事，他就要杀了谁！”

傅红雪一震。他的脸苍白得透明，似天山上的冰雪。

最终，她看向叶开。

“是啊，你瞧他多听你的话，你说杀人就杀人，你说杀谁就杀谁，你瞧他在乎谁？”

“……我也只是有所猜测。”

“你知，是不是，叶开……所以你当时问我，问我有几个兄弟？”

退一步说，他不是自己的兄弟吗？他难不想丁家人都好好地生活下去吗？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呢？

这声音嘶哑低沉，好似刀割，听得刺耳，叫人浑不舒服。

他看向他的母亲，养育他长大，看他识字习武的母亲，如今这位一向稳重自持的夫人在因为自己差一步杀了路小佳而对着父亲和姑姑叫骂，这些言语中所展的事实是他从没想过的。

丁灵中坐在地上，他的脸无比惨白。

“只不过路小佳他从没承认过。”

“你们丁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想叫你妹妹骨分离，不想叫你妹妹名誉扫地，便叫我母二人骨分离，叫小佳在外离，甚至想叫他去死！好！算我当年瞎了，看错了人，嫁给了你这么个东西！”

母亲愿意为了他跟父亲，跟姑姑翻脸。

“……夫人。”

这个被母亲重视的人。

丁乘风苦笑，言又止。

“这么多年了，大嫂反而爆发了，不过我也能理解。”

“但我也有话要说，若不是路小佳一直碍事，我可都听说了，连易大经和柳东来都让他给挡住了，若不是他，老三早就把那白家的儿杀掉了！”

她缓步走到丁乘风的后，丁乘风哀哀说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她不听。

为什么要站在傅红雪那边？他不是易大经的小舅吗？为什么要破坏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