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佳语气冷淡。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傅红雪他被他母亲抚养长大，对白天羽的事情知的并不全面。”

单是听他讲话，谁也想象不来他先前的举动。

他想站起来，但是又跌倒了。他下泪，牙齿打颤，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暴在了自己的仇人面前，暴在了路小佳面前，这让傅红雪难以接受。只是他越想控制住自己，越无从控制，反而让自己在地上更狼狈。

想到这里，柳东来脸上笑容中的讥诮之意更甚。

傅红雪的病发作了。

柳东来冷笑一声，说：“不难想象，毕竟能让白天羽收作情人的女人都疯癫的。”

傅红雪在颤抖，他觉血直往上涌，情绪、激烈的情绪在折磨他，他的世界开始旋转，传耳中的声音开始变得朦胧，雾蒙蒙的，隔着一层纱，听也听不清晰。终于，他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开始搐。

抗，杀了我就是。但我的剑，你还不看！”

“你是没见过，当初白天羽情人不断，他陪着情人的时候，之前被他抛弃的女人怎么能甘心？下毒杀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没有传开而已。”

只要跟白天羽扯上关系的女人，无论之前是何等情，后来行事都会变得有些难以捉摸、疯癫激烈，不然他怎么会见到一个姓路的、跟张如忆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少年剑客？

柳东来看着路小佳那张脸，脸上的笑容依旧讥诮。他跟张如忆那么相熟，都是老对手了，怎么可能不清楚张如忆家里的情况。

张如忆没有成家生，他家亲戚也不多，都跟张如忆没那么像，嫁人的也没有嫁到路家去的。张如忆只有一个妹，嫁给了丁家庄的丁乘风。丁乘风有一个妹妹丁白云，白云仙无论模样还是脾都是白天羽会想要征服的对象。

路小佳走了过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取了件外衫，松手叫外衫盖在傅红雪的上，紫淹没了地上的黑衣少年。

柳东来是那个睁睁看着傅红雪在他面前倒下的人，他的表情看着很是复杂。

死灰的睛看向翠，翠好像这才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连忙上前，将傅红雪搂到自己的怀抱中。

他仍握他的刀。

傅红雪大呼，他死死握着自己的刀，恶狠狠地盯着柳东来，柳东来也看着他，脸上讥诮的笑容不变。

他挥不动他的刀，如今谁都能踩他一脚。

丢下这句话，柳东来转就走了。没有人拦他。

“等傅红雪醒了之后告诉他，如果还想杀我的话，就来找我，无论何时，我柳东来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