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希望你能赶快走。”

叶开。

“你来了，若无事，便帮我带他们两个土吧，好歹兄弟一场，我也不愿让他们就这样躺着。”

可他已不再年轻。

空群的腰得笔直。可他仍然悲哀地发现自己同这少年之间最难以跨越的距离就是岁月和时间。

“边城现在很，以后更是要起来，这里有很多麻烦，这些麻烦都是带着血腥的。”

“你应当回去，走得远远的，回到你的家乡去，回到你安立命的地方去。这里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万堂，耗费多年力和时间建造起来的万堂，空群甘心放弃吗？

满天死前没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然表得很明确。

一片血腥静寂中，空群随意拿了布拭去手上的血迹。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们收敛了尸，空群长叹一声。

“不知。”叶开说。

空群没有拦。

想到你的仇人真的来了，傅红雪……哈，也不知那小能把你到什么地步。”

“万堂没了四老板，没了我们两个，死了好多师，没了好多……已经算是元气大伤的万堂还能六分半堂的吗？你又会拿那个捕快怎么办……三老板，你像使唤才一样使唤我们这么些年，一想到接下来你还有无数烂摊要收拾……”

叶开摇摇，没有给回应，径直转离去。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有一个师前来找他。

——白天羽夫妻、白天勇夫妻，合葬于此。

“我不怕麻烦。”叶开说。

“这里埋葬的是我的两位兄长，对我来说，好似嫡亲手足一般。”

“三老板，路捕在看，是我们之前保留下来的好。”

“为什么要走？”

叶开看着坟，看着草原和大地，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叶开去了，空群带他来到了一无人的草原，这里有一座坟。

“你知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空群沉声。

来者是叶开。

空群抬看向来者，他并不意外。

“你留在这里想得到什么？如果我把万堂的财产给你，你能带我的儿女走吗？先前的时候我就想你能我的女婿，现在也依旧可以。”

因为那墓上写着死去的白家人的名姓。

他看向地上的尸，表情略带忧伤，听到空群的话后，他说好。

叶开摇摇，脸上带着很奇特的表情，说：“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乡。所以我不必走，也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