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说对。他说当初首领养了好多骨不错的孤儿，不过后来在严苛的训练下多半都死了。活下来的少数后来就成为了杀手组织的一份，一红就是其中之一，他收钱杀人，不仅包括直接找上他的雇主，还有组织派下来的任务。

楚留香了少年的发，“让你红兄背你回去吧，伤别撕裂了。”

包扎一下，小心别染了。”楚留香温声说。

路小佳哼了一声，他又把重新埋回一红的肩膀。

“觉楚兄你说话总是很有理，我也想像你一样能说会。”路小佳说。

路小佳歪歪，“伤得不重，还好。”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路小佳说。

“这就说明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了，因为一个不好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不好的。”

路小佳又歪歪，看向一红，一红没有反对楚留香的意思，他转半蹲下，背对着路小佳，然后将路小佳背起来。

“你和楚留香都是很奇怪的人。我们只相了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却什么都教我了。”

“这是他教你的原因，要你成为一个杀人的杀手。”

“经历得多了，就知什么时候想说什么，什么时候可以说什么了，小路你现在还太年轻，慢慢来就好。而且直来直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师父也教我杀人，但是他没有要我去杀人的意思。”路小佳说，声音听上去有闷闷的。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一红。”路小佳又不叫他红兄了。

“他要你一直杀人吗？”

“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这是很近的距离。如果路小佳这个时候动手的话，一红不一定躲得开。路小佳把放在一红的肩膀上。

“……你师父为什么要杀了你。”

“小孩才会这么说。”一红也笑了。

“你比我的妹妹们的年纪还要小，小路，要是你跟我一起回去的话，她们对你一定比我还情，还要好。”

“对。”一红说。

“也许是因为他只会这个，所以只能教你这个。因为我也不要你杀人，但我只会杀人，只能教你我的剑法。”一红说。

“因为我背叛了他，我不想再杀人了。”一红说。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之前说过的话题路小佳还要再问一遍，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不一定，我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很和善的人，我有自知之明。”

“要这么说的话，小路你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人关系好，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楚留香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