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主要原因还是归于申请季的压力。除了十月份便递了早申的赫·格兰杰等人，最近十三年级没有一个人是不烦躁的。其中最糟糕的就数临时决定艺考、晚别人小半年开始准备作品集的哈利·波特。凌晨三的睡和斯拉格霍恩的无数个建议没能让他示弱一，倒是他那斯莱特林厂的男朋友叫他火冒三丈、连着所有的怨恨宣而——

“那不是随便哪个学校！那是切尔西！”

三天后的下午，属于哈利的房间里，罗恩终于听完了这件事的始末。赫盘坐在椅上，眉微皱，嘴微张，看着面前眶发红的黑发男孩，手里的复习卡放了下来。

“我认为……”赫试图让他平静下来，“我认为他只是想开个玩笑——”

“他不该开这个玩笑！”罗恩瞪了一赫，替好友回了话，“想想看我要这么说你你会怎么受，！哦你应该把第五个位置留给几率更大的学校的，申个小一的学院吧——”

“别听他瞎讲，哈利。你的作品集投随便哪个学校都没问题——”

“圣约翰不是大小的问题！”赫目光锁回自己的男朋友，“以及我不会怎么受。我说了，九号的时候我没一惊讶，因为我本来就觉得成功的几率很——”

德拉科最初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原本好好坐在术教室里，好好陪自己男朋友画着一幅素描，不过就是拿起来开了两句玩笑，说了几句类似于“你这塔尖看上去好像萝卜”之类的话。

那时卢娜正在走廊里帮纳威搭建摄影用的黑幕，两人一齐抬起来，隔着玻璃就见德拉科怔怔地坐在桌前，桌上满是透了的颜料，灰的睛里写满了意外。

“他说我画成这个样，勉可以投给乐编辑，”哈利和罗恩并肩坐在床尾，低捂住自己的睛，“他说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那我他妈什么去？！投纯艺吗？这又不够创新！”

响亮的“他妈的混！！”将墙上悬挂的纸塑作品都得飞了起来。

她睛转回更低了的哈利，上止住了嘴。罗恩翻个白倒在哈利床上，拍手大吼一声“好极了！”，用脚踹了一下哈利的背。

“——他说什么？！”

他以为哈利是喜他开玩笑的——上帝可证，他在十二年级终于开始骂人那天，哈利动得几乎泪盈眶。所以他并不清楚自己怎么突然就被留作一个人了，砸门声为什么会能这么响——反应过来后，他第一时间追了去，就见那个黑的背影在玻璃门外越走越远，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转角。

哈利回过来，嘴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