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来讲，哈利心里是觉得奇怪。他原本以为学校就是学校，老师就是老师，但圣戈萨赫罗里有那么多人都和最近的事相关，这实在颠覆了他从前对校园的受……

这段话有象……但邓布利多一直这么说话。哈利于是低静默片刻，却又忍不住说：“那么斯内普呢？您又为什么——”

“我相信你们可以照顾好自己。“邓布利多站在司机旁边，翻钱包里的一百镑给两个男孩，又把两枚币放在窗，“我得去趟约翰·路易斯。有个老朋友最近搬家，得去帮他买东西——暑假快乐，孩们！”

“一个人活了一生，很容易就有数不清的罪行和过错。我犯下过的错误有很多，哈利，我不觉得我能够还完，只希望能和它们同行，一直警惕。”

好奇也许不是最好的词。

邓布利多朝两人眨了眨，随即转过去，上了刚刚停下的18路公车。

哈利转看见他这副样，噗嗤笑了声，弯起角看着德拉科走近，把和邓布利多的对话忘到九霄云外。

“说到这个，你有把化学课本还给他了吗？”

“斯内普先生。”邓布利多平静纠正。

哈利咽了一下气。

“等——等等？先生！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这……这足以让董事会把他罢免。”

说完，他转过来，微笑着朝男孩们招了招手。公车门很快关上，哈利和德拉科睁大睛望着他走到上二层的楼梯前，又消失在了那里。

“这么说吧，哈利！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德拉科喃喃自语，瞥见哈利歪看着他，才想起来卢修斯很快就和董事会没有关系了。

“什么？”

“谁是——”

哈利被冲得愣了一下，刚想这老校长怎么从来都不能把话说清楚，背后就响起“嘀嘀嘀”的机械声响——人行绿灯亮起，攒动的人当中，德拉科握着两个甜筒从路对面走来，皱眉提防着冰淇淋的落。

“斯内普先生……”他低声说，“我是想问，您为什么笃定他不会真的帮助里德尔？”

邓布利多望着前还未完全长开的男孩，半晌把腰站直了一，和他一样着兜，说：“因为汤姆·里德尔夺走了对西弗勒斯来说很重要的人。”

邓布利多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摇了摇。

好奇……”

德拉科对明显被他逗乐的哈利抬起下，把手里绿的冰淇淋递给他，白的递给邓布利多。校长谢着接过自己那份，试着了一。哈利觉得他像极了一个吃雪球的圣诞老人。

邓布利多冷不丁地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