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生气？”德拉科反问他，“我们应该谢那位大天使不是吗？如果不是她这个小伎俩，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你说……想让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想试试……”

德拉科听完来龙去脉，沉默了一会儿。

一气，又呼来。

他觉得自己就要陷在德拉科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之中了。那双睛的颜太过特别，将人包裹却不会留下任何引人注目的痕迹；像是云雾，像是空气，像是他们边最清澈的那些河……

“我还想知你当时是了什么风呢。”德拉科注视着他，真的微笑起来，“等我们醒来，或许该去看看科医生？再检查检查。”

哈利望着那双光下半透明的睛。

哈利怯生生地抬起，“什么？”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下，都记起了那是什么时候。如何谈起“那件事”？也许他们都还需要时间……

……

“我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哈利等待着他的愤怒或是悲伤。

接下来的五分钟，哈利吞吞吐吐向德拉科解释清楚了大天使镜的前因后果，中途穿着他提起来就想扇自己一掌的例，同时又无比心虚，以至于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且完全不敢看对方的睛。

“你……你不生气？”他无法掩饰语气中的惊讶。

他放轻声音，又靠近了一些。哈利屏住呼。

“我你，哈利，这是我的决定，”德拉科说，“我不清楚那个时候你怎么了，我很难过，还有一些……其他的事。”

“哈利。”

它们在月光底下，颜还要更一……

哈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他再想不起德拉科完整的话。所幸对方也没有让他继续复述，而是放下了手，独自剖白起来。

“但是……我觉得很糟糕……”哈利的嘴角耷拉下来，“我是说——”

“我像从来习惯的那样，告诉自己我恨你、我讨厌你，”德拉科接着说了下去，过那个危险的话题，随即看见哈利的睛里许多自责，“我害怕你会把我推开，哈利，很害怕。但是你没有，在哥本哈没有，昨夜也没有……”

“……我还想知呢。”

“我在北方的时候，经历了一些事情……”德拉科说，“现在那都不重要了，有时间我再告诉你。但它们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回到哥本哈之前，我就过一个决定……”

意料之外地，德拉科的语气十分平和，甚至带了一笑意。

德拉科抬起他的下，迫使他看着自己，神情认真起来，“昨天晚上，我对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